好似跟屁虫一样跟着来了。
陈守年撇了她一眼,又看向眼前的赵大狗和赵二狗,“现在是该你们表现的时候了。”
兄弟二人神情阴晴不定,看得出他们在进行着强烈的思想斗争。
“大狗二狗,你们在干嘛,牛棚里的炉子生着没?对了,我家里瓜子没了,你们回去给我拿点来。”王丽萍一边往这边走,一边好似使唤下人一样招呼着兄弟俩。
不过,兄弟俩没有理会他,还在思考要不要答应陈守年的要求。
最后,他们轻呼口气,似是已经在心中做了决定。
“喂,你俩聋了,我说话没听见呀!”见兄弟俩不理她,王丽萍面带不爽地训斥。
却不想,俩人转过身看了她一眼,而后一声不吭地快速跑开了,甚至都没跟她打招呼。
“唉?你俩干嘛去,给我回来!”王丽萍扯着嗓子嚷嚷,让赵家两个兄弟根本不理会她。
“陈守年!”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陈守年,“是你搞的鬼,你跟他们说了什么?”
陈守年冷笑一声,“没什么,我就是告诉他们,以后不要再和你们两个来往了,然后,你看到了……”
王丽萍被气笑了,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,还你不让他们跟我来往,你以为你是谁,忘了你家和赵家是什么恩怨了吗!”
“王丽萍,我今天是特意在这里等你们的。”陈守年也懒得与她争执,拧掉手里的烟头缓慢站起身。
“看在以前你是我未婚妻的份上,以前的事情我不追究,也算给你留个面子。”
“但我警告你,以后再敢找我老婆的麻烦,小心我把对待野猪的方式用在你身上。”
陈守年一点点朝着她逼近,王丽萍也害怕地一点点往后退。
尤其当陈守年提到野猪的时候,她整张脸都被吓得惨败。
“你,你想做什么!”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陈守年目光冰冷,神色间透着凶狠,“我只是要你想明白一个问题,你的脑袋有没有野猪的脑袋硬。”
“我的斧子能砍下野猪的脑袋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你的脑袋也砍下来。”
“所以,以后离我老婆远点,再敢胡来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果然,王丽萍被他这一套说辞彻底唬住了,嘴唇都在不停地颤抖。
作为曾经的未婚夫,陈守年对她太了解了。
别看她表面上咋咋呼呼,一副趾高气扬的架势,实际上跟赵家两个兄弟一样,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,两句话就能给她唬住。
当然,陈守年这番话也只是吓唬她,不会傻到真那么做。
见王丽萍彻底被吓住,他又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丁文浩。
赵家两个无赖兄弟和王丽萍,在他眼里不算什么,完全可以依靠威逼利诱搞定。
但这丁文浩,可就不一定了。
“丁文浩是吧,我要猜得不错,我在山里遇到野猪,还有这次陷害我老婆苏荷,都是你的注意吧?”
不出所料,对于他的质问,丁文浩也只是平静的笑笑。
“守年兄弟,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,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,怎么可能做那些事呢。”
“倒是守年兄弟你,在这里对一个知青和一个姑娘危词恫吓,你觉得这样合适吗?”
丁文浩表现出的镇定和从容,让陈守年越来越觉得他不简单,这家伙太阴险了。
要是不让他长点记性,以后肯定还会给自己招来大麻烦的。
陈守年背着双手,面色阴沉地来到他面前,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,“丁文浩,我要是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不姓丁吧?”
“你老子高汉义在国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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