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的基业。告诉范棋光,资金敞开了拨!”
“明白!我立刻去传达!”冷锋领命退下。
张学铮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。
时间。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。
欧洲战场上,日耳曼的装甲部队正在横扫一切。高卢已经投降,鹰国被空袭炸得焦头烂额。
而大洋彼岸的米国,战争机器已经全面启动。无数的造船厂和飞机制造厂日夜不息。
一旦日耳曼和老毛子在东欧平原上彻底绞杀在一起,米国的舰队和轰炸机就会毫无顾忌地将目光投向远东。
奉军必须在这场毁天灭地的风暴席卷而来之前,拥有可以一锤定音的底牌。
喷气式战机、重型航空母舰、甚至还停留在理论上的原子武器。
张学铮要用最极限的暴兵速度,将整个龙国打造成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堡垒。
几天后。西北,乌兰巴托至中亚铁路的施工现场。
狂风卷起漫天沙尘。
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,一辆重型蒸汽机车喷吐着黑烟,缓缓驶过刚刚铺设完成的一段铁轨。
沿线两旁,成千上万名衣衫褴褛的岛国战俘,正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铁锹。他们的眼神空洞麻木,只有在宪兵的皮鞭抽打下来时,才会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。
每天都有数百人因为疲劳、饥饿和严寒倒下。尸体被随意地铲进路基,成为这条铁路的垫脚石。
詹明里站在铁路高处,拿着图纸核对进度。
“部长,按照现在的速度,最多还有四个月,铁轨就能铺到里海边缘的哈萨克大油田。大帅交代的中亚输油大动脉,就能全线贯通!”一名工程军官大声汇报。
“四个月?太慢了!”詹明里眉头紧锁,“大本营急需大量原油来提炼航空煤油和柴油。这几个月咱们新建的坦克厂又下线了两千辆新型中型坦克。没有足够的燃油,这些铁疙瘩连车库都开不出去!”
詹明里指着下方动作迟缓的战俘。
“再把口粮减三成!晚上不许休息,打起探照灯三班倒!告诉督战队,干不动活的,直接就地处决!我不要听过程,我只要提前通车!”
詹明里的死命令一层层传达下去。
整个铁路施工现场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。
几十台大功率探照灯在荒原上架起,刺眼的白光将几公里的路基照得亮如白昼。狂风卷着冰碴子呼啸,气温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。
战俘们手里的口粮被硬生生扣掉了一大半。一千万劳工被分成三拨,日夜不停地在冻土上砸镐头。
砰!砰!
枪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脆。
几个累得瘫倒在地的岛国战俘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被巡逻的督战队直接爆头。尸体被后面的战俘拖起来,随手扔进路基旁边的深沟里,上面随便盖上两层冻土。
没有人敢反抗,甚至没有人敢停下手里挥舞的铁锹。
在皮鞭和机枪的威逼下,铁路的延伸速度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程度。每天都有十几公里的铁轨被死死钉在荒原上,如同一条吞噬血肉的黑色巨蛇,疯狂地朝着中亚的哈萨克大草原挺进。
几天后。大西北,秘密野战机场。
雷达指挥车里,气压有些低。
空军总司令高铭端着一个搪瓷茶缸,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闪烁的圆形雷达屏幕。
几名电子专家戴着厚重的耳机,手指在控制台的旋钮上飞快微调。
“报告司令!”一名雷达兵猛地转身,声音洪亮,“西北方向,距离两百公里!发现不明飞行物!数量五架,飞行高度六千五百米!航速大概在三百公里左右!”
高铭放下茶杯,走到屏幕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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