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好,那武秀才也是板上钉钉之事了。”
听到这,梁行舟摇了摇头:
“我这弟子,还未见过血,在擂台上恐怕难以延续如此表现。”
……
“对,举石墩和实战打法天差地别,整日在武馆打打木桩子,岂能叫一声‘武夫’?”
吴研书大声附和道。
先前,他本打算看李川的笑话。
却没想到,李川竟真真正正将那千斤石墩给举起来了。
这一幕,可是将他骇得不轻。
毕竟,他可是亲口答应范婉瑜。
若是在擂台上能遇到李川,定会一掌将他打下台去!
以报李川拒绝之仇。
可看到李川如此神勇,他顿时就慌了神,连忙来找秦风询问情况。
不曾想,这一找正是找对了!
秦风说,李川平日只在演武场里站桩练功。
既不参加武馆小比,也不去城外剿流民,最多是偶尔与罗正对练几招。
当场,吴研书就差点笑出了声。
这样只练功,不实战的人,以前都叫做“银枪蜡头”。
擂台战,从来不是看谁气力大,而是看谁更悍勇,经验更丰富。
料敌先机,灵活招架,抓住破绽。
这几点中的哪一点,不需要几场血与火的磨炼?
对自己,吴研书有着信心。
他曾剿灭五名流寇,手上沾着五条人命!
在不久前,又参加武馆小比,同诸多师兄弟交手练招。
不说与别人比,起码他相信,比李川他是强多了!
秦风淡淡道:
“见过血与没见过血,差别是很大的,吴兄大可放心,正面对上恐怕他不是你的三合之敌。”
吴研书哈哈大笑:
“有秦兄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”
……
第一轮提石,没过很久就结束了。
在李川举起千斤石墩后面,又有十数人也举起千斤石墩。
甚至还有一人,径直将一千二百斤的石墩直接举起。
在第一轮中,取得当之无愧的第一。
在众人口中,李川也得知他的名字。
天奕武馆的张乘风,乃是安宁县暗劲的扛鼎之人。
一身气血已打磨至圆满,实力强悍恐怖。
有人暗中断言,张乘风定会取得第一的名次。
根据这些信息,李川也确信自己对自己的认知的确无误。
两门打法突破大成后,他的实力在这届暗劲中能排到前二十之位。
念及至此,李川稍稍安心,回到武馆等待明日的第二轮考试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,才刚回去不久,屁股都没捂热,就有敲门声传来。
李川打开门,发现是个两鬓微白的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笑道:
“在下城东钱家管事,提前预祝李兄弟高中武秀才,这些是家主准备的薄礼。”
中年男人从掌心中翻出一个荷包,硬塞到李川手中。
家主特意叮嘱他,不管怎样都要送出这笔银钱,与李川结个善缘。
虽说李川第二轮表现未知,并不确定能否真夺得武秀才功名。
但若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,人家哪还看得上这笔“薄礼”!
送礼,得趁早!
送完后,中年男人很识趣地告辞离去。
李川打开荷包一点,竟有五两银子之多。
当他还是个明劲时,为三两银子都得奔波一月。
还未等他感慨,后面又陆续有几人上门。
有的想邀请李川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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