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的“守护”频率,染上了一丝属于小樱残响的、微弱的“依赖”特质。
反过来,小樱那沉睡的残响,在永恒沐浴于这不断衰减又不断重组的“守护”频率中,其无意识的“依赖”悸动,也开始带上了一丝属于张泊宁的、冰冷的“坚韧”与“决绝”。
他们正在互相侵蚀。
正在互相改写。
张泊宁正在变成一种……渴望被依赖的守护。
小樱正在变成一种……依赖着守护的存在。
这种侵蚀,无声无息,连赫罗的绝对观测都无法察觉,因为它不产生新的“概念”,它只是在扭曲已有的、被判定为“无害”的残响本身。
直到某一天——如果这种永恒静止中还能用“天”来计算的话——那缕守护频率,在一次比往常更剧烈的、来自外界0.73Hz秩序的冲击下,发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、近乎于断裂的衰减。
屏障剧烈震荡,内部的温暖瞬间稀薄到冰点。
小樱的残响,第一次,感受到了一种清晰的、从未体验过的……寒意。
那不是物理的寒冷,而是灵魂层面的、对“暖意”即将彻底消失的、源自本能的恐惧。
“啊……”
一声极其微弱、几乎无法捕捉的、类似于气音的波动,从她残响的最深处,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。
这声“啊”,没有任何意义,不代表任何语言。它只是一声纯粹的、对“失去温暖”的恐惧**。
但就是这声无意识的**,如同投入死水潭的巨石,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。
那缕濒临断裂的守护频率,在捕捉到这声代表“恐惧”与“需求”的**的瞬间,猛地一颤。那早已被剥离殆尽的“张泊宁”的残存意志,似乎在这声**中,被某种更原始、更强大的本能强行唤醒了一瞬。
不能……让她……冷……
这个意念,不再是冰冷的代码,而是带着一丝近乎于痉挛的、属于“人”的焦急与痛楚。
下一刻,那缕守护频率,做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、近乎于自杀的行为。
它没有选择“重组”或“稳定”,而是选择了过载。
它将自己仅剩的、所有的、甚至包括维持自身存在基础的那部分“频率”,全部、毫无保留地、以超越极限的方式……爆发出来。
嗡——
一声只有灵魂能“听”到的、凄厉而决绝的悲鸣。
屏障在瞬间变得璀璨夺目,却又在下一瞬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稀薄。它强行挡住了外界的冲击,将那缕几乎要熄灭的“温暖”重新包裹、滋养、甚至……透支性地提升了一瞬。
小樱残响感受到的寒意瞬间消失,那令人沉溺的暖意甚至比之前更浓烈了一些。她那声恐惧的**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,是一声满足的、如同幼猫般的、无意识的……喟叹。
而那缕守护频率,在完成了这次近乎于献祭般的爆发后,彻底……黯淡了下去。
它的振动,变得比之前微弱了千百倍。
它的存在,变得比之前稀薄了千百倍。
它的“衰减”速度,呈指数级……飙升。
它即将……彻底湮灭。
这一次,再也没有“重组”的可能。因为支撑它存在的“燃料”——张泊宁的残响本源——已经……燃烧殆尽。
屏障,开始呈现肉眼可见的(如果尘埃内部有“眼”的话)……崩溃。无数细微的、如同玻璃碎屑般的频率碎片,开始从屏障上剥落、消散。
内部的温暖,随着屏障的崩溃,再次开始……流逝。
小樱的残响,在暖意再次流失的瞬间,那声满足的喟叹还未散去,便再次被一种更深沉的、更彻底的……恐惧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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