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怎么了,早膳没吃饱?”
“没事,嘴馋。”姜裹儿含混不清地应着。
她又坐了会儿,起身去了一趟茶房。
裴俨之前特意叮嘱过,御赐的雨前龙井,只有他一个人能喝。
今天她反骨上来了,偏要喝!
姜裹儿利落地取了茶罐,用温水洗茶,再注水七分满,焖了数息,滤出清亮的茶汤。
她端着茶回到内室,给薛令仪她们也斟了一杯。
“这味道……该不会是御赐的吧?”薛令仪闻了闻,挑起眉。
“相爷又不在。”姜裹儿吹了吹杯面的热气,理直气壮地喝了一口。
绿漪犹豫了一下,到底没忍住,也端起来抿了一小口。
与此同时,内阁值房。
偌大的厅堂空荡荡的,只裴俨一人坐在案后,脚边烧着炭盆,面前摊着摞得老高的急奏。
今日他轮值,必须来处理紧急公务,两个小太监缩在角落打瞌睡。
裴俨刚批了几本折子,忽然鼻腔一痒,“阿嚏!”
他皱了皱眉,拿帕子擦了鼻尖,继续提笔。
没过多久,忽觉胸口衣襟里掉进来一个什么东西。
圆滚滚的,一头尖尖的,像是枣核,从锁骨滑下去,慢悠悠地顺着胸膛一路往下滚。
滚过肋骨、滚过腹部,最后……精准地卡进了他的肚脐。
裴俨手中的朱笔悬停在半空。
那触感痒得他头皮发麻,像被人拿指尖往肚脐眼里戳。
他忍不住伸手,隔着衣裳挠了几下。
然而那种酥痒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越发清晰了。
姜裹儿不是去学规矩了么?
怎么还有空吃零嘴?
裴俨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正打算忍过去,一道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淌了下来。
黏腻、灼热,从胸口蜿蜒而下,沿着腹部的线条往更私密的地方滑去。
裴俨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!
膝盖磕到桌沿,摞好的奏折哗啦散了一地。
他呼吸压了又压,才勉强把那阵灼烧感扛过去。
这女人,着实太粘人了!
就这么喜欢他?
角落里打盹的小太监被动静惊醒,揉着眼睛探头:“阁老?”
“无事。”
裴俨面色冷硬地抬了抬手,蹲下身拾起散落的奏折。
其中一本,恰好摊开。
“赤峰一带,流寇聚众三万,攻掠州县,势如破竹……”
赤峰?
定远侯慕容魁,通敌的密函,不就是在赤峰截获的吗?
裴俨立刻把这本折子揣进袖子里,赶往乾清宫。
……
姜裹儿对此一无所知。
方才她吃完香榧子仍觉得饿,去小厨房拿了块刚出炉的糖饼。
咬了一口,滚烫的糖稀从缺口淌出来,直接顺着领口滴进了衣裳里。
“哎哟!”她烫得一缩脖子。
薛令仪吓了一跳,赶紧放下茶杯凑过来。
“烫到了没有?快让我看!”
她伸手扯开姜裹儿的领口,拿绢帕顺着锁骨往里探入擦拭。
擦了两下,手底忽然碰到个东西。
薛令仪愣住。
一个巴掌大的布偶从姜裹儿敞开的衣襟里露出半个脑袋。
上好的绢丝做底子,针脚细密无痕,五官用墨线绣得惟妙惟肖。
外头还套着一件小巧精致的玄色锦袍。
薛令仪捏着帕子的手悬在半空,眨了眨眼。
又低头看了看那人偶,再抬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