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居还是首饰、衣裳,这些用度都不能越过主母啊!相爷快把钥匙拿出来,帮我取了吧。”
“闭嘴!”
裴俨怒喝一声。
姜裹儿吓得肩膀猛地一抖,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泛了红。
巨大的恐慌与无措交织,让她委屈地看着他,连呼吸都忘了。
见她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,裴俨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,反而越烧越旺。
那股夹杂着失望、愠怒与疯狂的情绪,在胸腔里横冲直撞。
“我送给你的,你收着便是,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!”
“之前千方百计讨好,不就是希望我对你好?“
“如今我对你好——你倒不乐意了!”
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虚伪又造作的女人?!
他强压着翻脸的冲动,放缓了声音,冷不丁抛出一个名字:“谢磬。”
姜裹儿心头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我今日下值,听到外头有些风言风语。”
裴俨盯着她的脸,不放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。
“有人说,你在闻雁斋,与那谢磬拉拉扯扯。他甚至叫你……舜舜。”
姜裹儿瞬间血液倒流。
他果然还是怀疑自己了!
她强行咬住舌尖,用那点痛觉逼着自己镇定。
绝不能把谢家哥哥卷进这个泥潭里,若是惹怒了首辅,谢家顷刻间便会覆灭。
可她早就和谢磐断绝了往来,往日情分早已如云烟,彻底消散。
扪心自问,她心里只有裴俨,绝无可能再和谢磐纠缠!
裴俨只是听见一点流言,就怀疑她不忠,未免也太不信任她了。
姜裹儿委屈极了,眨了一下眼睛,泪珠瞬间就流下来,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相爷明鉴!裹儿根本不认识……那位公子。“
“那日裹儿在闻雁斋陪着夫人看书,那人突然冲上来拦住我,语无伦次。”
“裹儿瞧着,那人像是个失了心智的疯子,大抵是死了心上人,才会在街上乱认人……”
姜裹儿一边抹眼泪,一边把谢磬说成痴儿。
可话里话外,全是在替谢磐开脱,维护他“痴情”的名声。
此时,她因极度紧张与恐惧,心跳如擂鼓,胸口剧烈起伏。
绢丝人偶就揣在她胸口处。
裴俨的脑海里,清晰无比地响起了一道带着颤音的心声:
【谢家哥哥是无辜的,我绝不能把他牵扯进来……老天保佑,他绝对不可以有事。】
裴俨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。
他气极反笑,胸腔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。
面上说着不认识他,心里却一口一个谢家哥哥!
为了护着别的男人,她竟能在他面前哭得这般凄惨,撒这弥天大谎!
忍无可忍,裴俨抬手,一把掐住姜裹儿的后腰。
“啊——”
姜裹儿发出一声惊呼,整个人被掼倒在罗汉床上。
后背撞上引枕,虽然不疼,她还是觉得委屈,裴俨高大的身躯便如山一般压覆下来。
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掌死死掐着她的下颚,逼迫她仰起头。
“相爷……痛……”
姜裹儿拼命拍打他的手臂,眼底满是惊恐。
裴俨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他俯下身,带着毁灭一切的狠戾,重重封住了那张骗人的柔唇。
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,犹如闯入领地的猛兽,肆意践踏。
姜裹儿被夺去了呼吸,指蜷缩着抓皱了他胸前的直裰。
她本能地挣扎,偏过头躲开这粗暴的吻,双腿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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