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不住自己去想。”
“那就练到不用想。”刘强说,“练到你的身体记住每一个动作,练到你闭着眼睛都能做对。到那个时候,你就不会紧张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今天下午,你不用参加集体训练了。跟我来,我给你开小灶。”
野郎溪愣了一下:“开小灶?”
“听不懂吗?单独训练。”刘强转身就走,“跟上。”
下午两点,阳光被云层遮住了大半,操场上刮起了风,吹得人脸上生疼。
刘强带着野郎溪来到操场东侧的跑道,那里有一段专门用于正步训练的标线,每隔二十五厘米就有一条白色的横线,用来控制每一步的步幅。
“正步走的要领,我再给你讲一遍。”刘强站到标线的起点,“左脚向前踢出,脚尖下压,脚掌离地面二十五厘米。右手向前摆出三十厘米,左手向后摆出三十厘米。身体保持正直,重心前移,然后换右脚。”
他做了一遍示范。动作干净利落,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标线上,踢腿的高度和摆臂的角度都恰到好处。野郎溪看着,心里暗暗佩服。
“你来一遍。”
野郎溪深吸一口气,站到起点,按照刘强教的要领,踢出左脚,摆出右手。
“停。”刘强打断了他,“你的脚尖没有下压,脚掌太高了。再来。”
野郎溪重新做了一遍。
“还是不对。你的手臂摆得太高了,我说了,前摆三十厘米,后摆三十厘米。你这个都快摆到胸口了。再来。”
野郎溪又做了一遍。
“腿踢得不够高,离地面不到二十厘米。再来。”
一遍,两遍,三遍……野郎溪已经不记得自己做了多少遍了。他的左腿酸了换右腿,右腿酸了换左腿。他的手臂也酸了,肩膀也酸了,腰背部的肌肉也开始抗议。但刘强没有喊停,他也不敢停。
“停。”刘强终于开口了,“你看看你的脚印。”
野郎溪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踩出来的脚印乱七八糟的,有的在标线上,有的偏离了标线好几厘米。
“你的步幅不一致。”刘强蹲下身,指着地上的脚印,“这一步是七十厘米,下一步变成了八十厘米,再下一步又变成了六十五厘米。你这样走,怎么可能走得齐?”
野郎溪咬了咬嘴唇:“报告班长,我控制不好。”
“控制不好,就练到能控制。”刘强站起来,“从现在开始,你不用管别的,就练一件事——每一步都踩在标线上。什么时候你能连续走十步,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标线上,我们再练下一个动作。”
野郎溪点了点头,重新站到起点。
他开始一步一步地走。每一步都盯着脚下的标线,努力让自己的步幅保持一致。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,他的腿已经酸了,肌肉的控制力在下降,走出来的步子依然忽大忽小。
“第七步,偏了。”刘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野郎溪退回起点,重新开始。
“第五步,偏了。”
退回起点,重新开始。
“第三步,偏了。”
退回起点,重新开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太阳从云层后面钻出来,又钻回去。风停了又起,起了又停。野郎溪的世界缩小到了脚下那条白色的标线上,他的眼睛里只有那一条线,脑子里只有“踩准”这两个字。
终于,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尝试之后,他走出了连续十步,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标线上。
他停下来,抬起头,看向刘强。
刘强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说:“休息五分钟,然后练摆臂。”
野郎溪弯下腰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