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你想好了?”赵赟表明平静,心中其实很心动。
亲女儿告亲爹,嘿,这事儿至少在舆论上,大有可为。
镇南王本来就不剩多少的口碑,只怕更要一落千丈了。
“云绮告父,实乃大逆之罪,可我父镇南王收聚邪修,姑息邪祟,豢养私兵……忠孝难两全,何况陛下亦是云绮的亲族长辈,云绮岂能不孝陛下?”
“今日当面诉说镇南王罪状,云绮愿除去郡主之封,与镇南王府从此无干,做个庶民百姓,也要维护我大乾江山社稷之一统!”
嘶——
门外的高潜,听得真真的,这殿内其实没那么隔音。
他觉得郡主太乱来了,但又一定字字句句,都很合陛下的心意。
高潜太了解赵赟了,他知道这位陛下的一切喜好,尤其是在大局上的态度。
云绮郡主以女告父,固然是大逆之罪,但前提是她并不是为了自己获利。
而是为了维护江山社稷之一统,何况她还说了,举告父亲一样是对陛下这个伯父的孝心。
听听,多么顺耳?
高潜心想,陛下现在一定觉得,自己的那些女儿,反而不如云绮郡主这个侄女贴心。
殿内。
赵赟脸上闪过一些异色,很快恢复,他心中升起许多情绪。
但没有一丝愤怒。
他早就知道,镇南王这个弟弟,有点儿想翻天,只是实力不济而已。
一直拿捏不到镇南王的确切罪状,为了安抚宗室,不让人觉得自己是个六亲不认的皇帝,赵赟才没有干掉镇南王。
这回不同了,好像有机会了。
“云绮,你说得甚合朕意,只是你要罪告生父,单凭一张嘴编织几个罪名可不成……这是诬告!”
赵赟一副,仿佛在维护镇南王的语气。
云绮郡主却是一听就明白了。
这是让我别说得太笼统,要我具体给点证据啊?
“陛下明鉴,云绮字字皆实,镇南王麾下的邪修,于南境弥山镇屠戮全镇以养恶灵修行……而镇南王派出私兵协助,这是事实!”
说着,她掏出一个,莫不为给她的东西。
那是一个已经断掉的箭头,刚才搜身的时候,她与禁军护卫说明了,才能带进来的。
“此乃实证,乃是镇南军的军箭,于弥山镇废墟之中找到。”
双手捧着箭头,云绮郡主等着陛下的后续反应。
将箭头拿到手中,赵赟熟知军中一切,他当即认出这是军制的样式。
只是没有镇南军的标记。
算个佐证,不是实锤。
镇南王也还终究没蠢到,给自己的私军,也用一样的制式军械。
至少还是装了一下,把镇南军的标记抹了。
“丧心病狂!”
赵赟当即怒道:“弥山镇数千百姓,竟是死于此事,好个镇南王!”
“你方才说,他还有邪祟?”
“是……那个被派来刺杀我们母女的影天师,实则是一只影魔,被莫一刀先生斩杀了,云绮亲眼所见!”
“好好好!”
赵赟很生气,一位亲王豢养私兵,这是想反了。
屠戮百姓,这是丧心病狂。
还养邪祟在身边,这是想做什么?
还杀女杀外孙,这已经不是一个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儿了。
“陛下,云绮愿为人证!”
云绮郡主告诉乾帝,在朝廷与镇南王之间,她会坚定不移地站在朝廷这边,站在陛下您这边。
即便是要三司会审,她也敢上庭作证。
“你对朝廷的拳拳之心,对朕的一片孝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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