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朝廷里有几个清清白白的官儿?
真要查,十个能跑一个,都算是吏治清明了。
何况是敢养绣喉女的官员?
那绝对一查一个准儿,都用不着故意陷害。
“对了,”莫不为随口嘱咐道,“日后有什么趣闻,或是能说的隐秘,随时给我禀报。”
“好嘞!”
王贵儿道:“靖王殿下嘱咐过,少爷您想怎么着都成!”
“京中还有什么别的趣事吗?”
“少爷想听哪一类的?”
“哟?还能选?”
“那是……嘿嘿,我家世代给王府做事,也是知道不少趣事的,京中大小事瞒不过我们这些大府邸的下人。”
王贵儿掰着手指数着:“各府秘闻、皇族私密、朝中人情、民间趣事……还有受众最广的,便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的私密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看来,哪朝哪代,人民群众的爱好,都大差不差啊?”莫不为笑了,觉得有点儿接地气了。
大乾国这边,比安国那边,活人味儿浓多了!
于是,莫不为想到了一个人,便问道:
“姜阳长公主,此人你知道多少?”
“嘶!”
王贵儿连忙四处看了看,挥手将周围的佣人斥退。
才道:“少爷,姜阳长公主的事,还是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才是。”
“现在就咱俩了,不算大庭广众了吧?”莫不为戏谑道。
“您说什么都对,嘿嘿……那我就跟您说一说……”
王贵儿对姜阳长公主的了解,竟然比赵宏诚还深!
赵宏诚知道的,王贵儿都知道,赵宏诚没说的,王贵儿还知道。
莫不为感慨,有时候不能小看这些下人,一个个都有点儿门道的。
听完之后,莫不为对这个姜阳长公主,有了更上一层的认识:
“原来只是个欺软怕硬的罢了。”
不敢对朝官下手,不敢对监正与悬剑司的人下手,也不敢对皇族的亲属下手。
那不就是踏马,纯欺负老实人呗?
还看不上草民?
那可真是太好了,祸害的都不是咱穷苦大众!
莫不为对她的杀机,减少了一分,但还是觉得很恶心。
“少爷说得是,姜阳长公主的事儿,其实很多人知道,只是大家不愿得罪这个疯女人,才默契地没有说而已。”
这倒是。
好歹也是皇妹,唯一的长公主,只要不太放肆,皇帝陛下自然也要忍她。
这种情况下,谁故意与她为难,纯粹是自惹一身腥,还冒犯皇家威严。
“行了,没事了,你忙去吧,我一人溜达一会儿。”
“是,呃,少爷,还有一件小事。”
王贵儿转身又回来,恭敬地问道:
“各府各家的主人,多少都有一些自己的规矩,或是习惯……不知道少爷您有什么禁忌,是需要格外嘱咐下面人的?”
不愧是专业管家。
连这都想到了?
莫不为赞叹,想了想道:
“我这个人倒也不难相处,不过的确有些规矩。”
你看,我就说有嘛。
王贵儿道:“您吩咐,王贵儿听着。”
“我的规矩暂时只有一条,那便是入夜之后,尤其是夜深了以后,所有人都在自己屋子里别乱蹦跶……听到什么看见什么,都别出来,当做没看见就是了。”
“没有我呼喊吩咐,你也不必在我身边伺候,还有卧室与书房周围一个人也不要有。”
“那少爷您的安全?”王贵儿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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