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”
一点儿都对！
完全猜中。
莫不为却无丝毫喜悦，这些神灵已经玩儿不起了，开始没下限。
趁机，莫不为追问：“人间大战，有神灵陨落吗？”
“当然有……不止一位神灵陨落，诸神才不得不退回神界。可当人间自毁之后，诸神又因为灵气剧变，人间规则压得他们无法降临。”
“当年的人族，真的只有地球上的幸存者？”莫不为不信，人族科技发展到那种程度，神灵都可以击杀。
那一定是朝着宇宙中探索了的。
“自然不止……”
银袖道：“人间大战前后，不止一批人族远走，离开了这个星辰……他们从此杳无音信，再没有回来过。”
“或许，早已被神灵诛杀！”
莫不为翻了个白眼。
地球上的神灵，若是做得到这个，也不至于被灵气限制成这样。
宇宙之中应该没灵气的，神灵敢长时间追过去试试？
不被反杀才怪。
“人族还有一脉，远走了……”
莫不为欣喜不已，至少，即便再怎么坏，人族血脉也得以保留了。
“你的同谋都有谁，都在哪儿？”
顺藤摸瓜，莫不为打算，将这个【白神教】连根拔起！
银袖：
“孙望……除此之外，还有一位上线，但我不知道他的身份，只会偶尔主动用飞鸽联系。”
“还挺谨慎。”
莫不为又问：“为什么选孙望？还有，首辅孙自清，与你们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孙望喜爱美色，懦弱无能，畏惧神灵的威势，想投效我们……于是我们利用了他，我的上线派我来他府上做绣喉女，一步步迷惑拿捏他。”
“可是没想到，孙自清也是个老色鬼，见到我之后率先纳我为妾……不过我发现，有了孙望小姨娘的身份，孙望对我更感兴趣了。”
“大概是寻求刺激感吧，也好，更方便我接近他，控制他。”
莫不为无语地蔑了他处一眼。
真特么离谱。
居然有人的嗨点，是绿自己亲爹！？
逆天！
你俩都逆天！
玛德，还好我爱听八卦，多留了一会儿，不然都错过你们这么多事儿！
银袖继续道：“孙自清虽然好色，却为人正派，深受皇帝宠幸，我们不敢冒险拉他下水……为孙望铺路，将来他的时代，我们可以做更多事。”
倒也合理。
孙自清若都是他们的人，大乾的国运也早开始走下坡路了。
这些阴沟里的臭虫，不敢明面上作祟，但倚仗权势以欺压弱小的名义，为神灵清理隐患……却是大有可为的。
“补阳丹，谁炼的？”莫不为冷声质问道。
用童男子炼制的补阳丹，刚才在银袖递给孙望的时候，莫不为就已经看出根底来了。
的确是真的，因为它在【法眼】的视野中，绽放着邪气。
留在莫宅的那股邪气，应该也是孙望身上，其他银袖给的东西遗留的。
或者这群拜访莫宅的人里，还有高手。
不过暂时先处理好这边吧。
“我的上限，他放到了固定的地点，我去取来的。”银袖平静地回答道。
这个白神教的行事，还真是十分小心，就算抓到了一个银袖，也抓不出她的上线。
而银袖一旦出事，她的上限一定会察觉，会隐藏得更好。
想到这里，莫不为不打算立刻杀了这个银袖，对她道：
“你不是还有约会吗？去吧。”
“我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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