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系统把神灵位格存起来了呀！
五个神灵的空位，并未得到天地规则的释放，自然没有人能因此捡漏成神。
“没有！”
监正也一脸奇怪：“啧，按理说，你都能窃取神灵权柄，你应该早就有神灵位格了吧？”
“我真有……”莫不为轻笑，但我没融合。
“方才定州方向，有异象，似乎有人成神……你应该知道吧？”
监正眯起眼，若有所思地戏谑道。
他不蠢，且十分敏锐，莫一刀走了一趟定州，定州就有人成神了。
不是莫一刀，就是别人。
而莫一刀肯定早就是神灵了……这是监正的角度想的。
那么，今夜成神的，一定是另一个人。
会是谁呢？
“白神教那个归真境？”不等莫一刀回答，监正自己就自问自答了。
莫不为点点头。
“怎么做到的？”
监正也反应过来，震惊道：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！”
“这怎么与我有关？”
莫不为瞪眼，卧槽，老登你太聪明了吧！
真别把天下英雄当煞笔了！
“哪有那么巧合，你去了一趟，有人就成神了，你还说白神教那个归真境是自己人！”
监正激动道：“你怎么做到的？你真的是神，并且能影响别人成神？！”
他还算清醒，没有直接瞎猜到，觉得是莫一刀赐予了神灵位格。
若是知道，只怕反而要觉得是天方夜谭了。
“呃……”
莫不为一脸无奈，且同情地看着监正：
“若是有成神的资质，我的确能引导一番，可是……”
“那我呢？！”监正果然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“……”
莫不为沉默不语，监正也听出弦外之音，一脸难受地道：
“我……我没有成神的资格吗？”
这太残忍了。
莫不为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直接说吧，太伤人。
按照监正对人族的贡献，莫不为很想给他一个神灵位格，可惜给不了。
没有成神资质的人，莫不为也不能直接给神灵位格。
监正虽然是人间人族境界最强者，可他的真正天资，与天地规则认可的神灵资质，还差了一些。
系统更是，直接斥其为修行废物。
百来岁的归真境巅峰，在凡人眼中绝对是神灵，甚至在邪祟妖魔眼中，也已经非常逆天。
但在系统这里，太弱了。
这就是眼界的差距，系统看的是真正的神灵潜质，而不是现下的修为高深。
天地规则也一样。
故而，哪怕孱弱如【山君】【蚌精】，也可得到神灵位格。因为它们潜能很强，只是死得早而已。
反而是归真境巅峰的监正，因为修行时间太长，人族本来就有修行优势，因此被判定为资质不足。
倒也不算冤枉监正。
只是，对于莫不为而言，他对于这个镇守大乾国数十年，对祖星人族贡献一生的前辈，说不出他没资格的话来。
甚至，莫不为很想帮监正一把，让他可以成神。
但系统目前没有松口，它坚持不给资质不足的人，赋予神灵位格。
“唉……”
监正久经世故，哪里看不懂莫一刀的眼神。
当即自嘲道：
“我早有察觉了……几十年来，偶尔也有修行者得到神灵位格，包括那只山君与宜水的蚌精，我都是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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