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侯府不随意欺负人,也不能随便就让人欺负了。”
信阳侯?
这就是今年封的信阳侯,听说年纪不大,怎么就忘了这件事了。
周宁野抱起小妹,带着大家离开,留下马田盯着这些人。
打听这个夫人是谁家的,就得盯紧了,要不然人下山了他去哪里找去。
这里离山顶没多远了,他们没去那个最高峰,那里人最多,他们又不需要上到最高峰。
重阳节,插茱萸,喝菊花酒,吃菊花糕,寓意平安喜乐,步步登高。
茱萸都带着,菊花糕也带着,菊花酒没带,他们年纪不适合喝酒。
抬头看到山顶其他地方被人占了,只能自己找一个开阔一些地方,把毯子铺开,摆上糕点水果。
周宁野看向山林里,远处应该有野味。
他派了几个人过去打猎,再去捡点柴火,等会烤猎物吃。
护卫没带弓箭,听到打猎有些为难。
周宁野,“尽力而为就行,抓不到回来就是。”
山顶上树木并不茂盛,可以站在山巅四下远眺。
西边远处是西山山脉,登高看远真的让人心旷神怡。
周宁野登过很多山,家乡的山,独山,逃难时怕爬的无名山。
一路从南阳到洛阳,这一路走的慢,没少爬山。
今天过来爬山,是弟弟妹妹们想出来玩,他就出来了。
远处好些人都在山顶野餐,有的人家带着好些家丁奴仆,看来古人真的很重视重阳节。
忽然周宁远拉了一下周宁野袖子,“大哥,是跟我们起冲突的那家人。”
周宁野看过去,隔着十余丈远,有一户大户人家在那里野餐。
那家人真是家大业大,男丁多,女眷也多。
那个女的带着孩子过去后,明显带着讨好意味和人说话。
“切,还以为真是什么高门大户呢,原来是曲意逢迎。”
“咱们玩咱们的,过了申时就回道观。”
说到这里想起来仇阳了。
“仇老道去找谁了,怎么不跟着了?”
江敇缩在护卫群里,现在冒了出来,“仇道长说,要跟长春观观主论道,还说问长春观主讨几张护身符。”
护身符?
那玩意真管用,他还能砍了元谦脑袋?
算了,管不管用,总是那老道的一点心意。
对了,罗天大蘸是不是可以给玉石开光?
那样的话,让仇阳带几个玉佩过去开光,玉佩带着可比护身符好看多了。
马田在那家人身后跟了一路,现在终于搞清楚她是谁家的,赶紧过来禀报。
“侯爷,那人是户部侍郎杨濮的小女儿,鸿胪寺右寺卿的媳妇。
周宁野点头,“鸿胪寺右少卿的夫人。”
鸿胪寺右少卿,很好不会记错人了。
有仇不报不是好汉。
周宁野跟马田低语几句,让他找两三个山民,去山脚下,寺庙里,把鸿胪寺又少卿妻子横行霸道蛮不讲理,冲撞信阳侯的事散播开来。
“说的那位杨夫人越是刁蛮越好,最好是能让御史多参他几本。”
让他纵容家眷在外横行无忌。
马田立马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,拿了银子屁颠屁颠办事去了。
周宁野看向杨侍郎那边,看来那个庶子在杨家没什么存在感,人死了都没起个水花。
杨夫人还在兴致勃勃看风景。
看他们那里准备的吃的,还挺丰盛,还带着肉食。
杨濮这边,杨濮女儿显然也发现了这边情况,
她皱起来了眉头,信阳侯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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