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躲藏起来,从这里,可以远远眺望宽阔的长江水面,
挥手找来斥候,
“去告诉燕青,最好搞清楚那些八旗重骑兵什么时候出发,他们才是重点。”
江悍的击杀值,
只收鞑子兵,不收汉军绿营,他自然要对准鞑子下手。
此时江北渡口,
一片繁忙喧嚣,
数万清军抵达江岸,铺开后一眼看不到头。
沿途州县被清军强行征调的民船、货船、漕船密密麻麻停靠在岸边,大小船只二三百艘,密密麻麻铺满了沿岸江面。
为保万无一失,
多铎提前从芜湖防线抽调数千兵马,赶赴南岸渡口驻守,两岸遥相呼应。
在清军看来,已然万无一失,
北岸是多罗的几万援军,南岸有守军接应,斥候放出去几十里探查,绝无被敌军伏击的可能。
运兵开始,
最早出发的是汉军营,
一船船运过去,
半天运了一万多人,没遇到任何麻烦,
多罗觉得差不多了,
命令鞑子骑兵上船,
一道身影快速跑到江悍身边,单膝跪地压低声音汇报:“大帅,鞑子的八旗骑兵开始过河了。”
江悍轻轻一笑,
“到咱们动手的时候了。”
江水荡荡,千万年奔流不息,
鞑子大军的运兵船正在横渡长江,
一切如常,
忽然间,
江面上出现三十艘快船,
顺着湍急江水,如离弦之箭、奔雷逐浪,飞速疾驰而来!
这些快船速度快得匪夷所思,
远超清军笨重的运兵漕船,
借着顺流之势,瞬息便冲入清军渡江船队之中,
灵活穿梭、肆意穿插,瞬间打乱了清军整齐的渡江阵型。
清军岸上的值守军官最先发现异动,见状顿时脸色大变,厉声喝喊。
“前方江面哪里来的船只?速速停船!令其立刻闪开!胆敢扰乱大军渡江,不想活了!”
可没等他喊完,
快船上的人,纷纷掀开草帘子,
露出黑漆漆、冷冰冰的佛郎机炮口,
“兄弟们!狠狠轰杀!”
下一秒,炮声骤然炸响!
“轰!轰!轰!”
三十艘快船、一百二十门佛郎机炮同时开火,密集的炮弹呼啸而出,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,狠狠砸在清军运兵船队之中。
清军的运兵船都是临时征调的民用船只,船身木质轻薄、毫无护甲,
根本抵挡不住制式火炮的轰击。
一枚枚炮弹砸落,瞬间撕裂木质船板,击穿船身、炸裂船舱。
无数清军士兵猝不及防,当场被炮弹击中,血肉横飞、尸骨无存。
有的船只被炮弹直接击穿船底,江水疯狂倒灌,转瞬之间便船体倾斜、快速下沉。
江心之上,惨叫哀嚎之声瞬间响彻天地。
原本整齐有序的渡江船队,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、混乱不堪。
一艘艘运兵船或船头炸裂、或船身断裂、或船舱起火、或直接倾覆,密密麻麻的清军士兵坠入冰冷的长江江水之中,挣扎扑腾、惨叫不止。
快船上江悍的召唤兵,战法井然有序、毫不慌乱。
距离稍远之时,便以佛郎机炮远程轰击,精准打击清军大船,炸碎船身、摧毁阵型,
一旦船只逼近、距离拉近,士兵们立刻停止炮击,抬手将早已备好的手雷、火油弹、引火硫磺奋力投掷而出。
漫天手雷、火油弹密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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