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死于那个叶辰的剑下,如今金刀宗也被灭掉了,所以咱们还是收敛点吧……”有长老硬着头皮劝道。
“哼!你以为我会怕吗?”贺伯岐嘴上很强硬,实际内心是有些慌的。
毕竟,对方能斩杀金刀宗老祖,实力这一块自然不用怀疑。
“宗主,那我们是否要为你召开庆祝大典?”有长老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庆祝你妈个头!”
贺伯岐一脸愤懑道:“我是那么虚荣的人吗?这点屁事也要庆祝?滚滚滚都给我滚!”
其实按照惯例他还真得好好显摆一番,但现在他是真的没这份心情了。
“是……”
长老们看出宗主心情不好,连忙退下。
远在另一边。
燕国。
这座拥有数百万人口的凡俗国度,此刻已然沦为一座人间炼狱。
曾经繁华的城池化作废墟,街道上躺着无数不堪入目的尸体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尸臭味。
“吼!”
一阵阵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声在街巷间回荡。
放眼望去,一群服饰各异的男女正佝偻着身躯,双目泛着诡异的灰白之色,嘴角淌着黏稠的涎水,宛如行尸走肉般在街道走动。
他们的动作僵硬而扭曲,却令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“救命!救命啊!”
有个青年被数道身影扑倒在地,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。
他的手臂被硬生生撕扯下来,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那几张麻木扭曲的面孔上,显得格外狰狞可怖。
短短几个呼吸间,惨叫声便戛然而止。
接着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青年的尸体在地上抽搐片刻,竟然以一种怪异的姿态重新爬起来,眼眸迅速变得灰白浑浊,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。
这是变成了它们中的一员。
“爹!!不要!那是娘啊!!”
不远处,一个少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一个中年男扑倒在地,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但回应他的,只有令人牙酸的咀嚼声。
整个燕国几乎沦陷!
惨叫声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叮铃铃~
就在这时,一阵诡异的铜铃声悠悠响起。
那铃声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,让所有行尸纷纷停下动作,齐刷刷地抬起头,灰白的眼珠朝着同一个方向望去。
下一秒,它们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,全都朝着一个方向冲去。
那是燕国王都所在的方向。
哗!
数以万计的行尸汇聚成一股洪流,浩浩荡荡地涌去,所过之处寸草不生,宛如末日降临。
而在它们后方远处,一道气息阴冷的黑袍身影静静悬浮在空中。
他手中握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铜铃,铜铃表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随着摇动发出那摄人心魄的铃声。
看着下方那浩浩荡荡的行尸大军,黑袍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
“果然如传闻那般,这处偏僻之地灵气稀薄,没什么厉害的修行者,只是得小心洛宁雪那个贱女人,想必这会她已经猜出我逃到了苍玄域。”
脑海中浮现出一道清冷绝尘的倩影,黑袍人的眸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与痛恨。
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左臂,手臂上赫然留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,伤口边缘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寒霜,至今仍隐隐作痛,始终无法彻底痊愈。
若非他当时动用了压箱底的遁术秘法,现在早就死于对方的剑下!
只是施展遁术的代价很大,导致他的修为从羽化境巅峰跌落到洞墟境。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