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牛头喝水。
迟早的事。
“开始吧,别耽搁。”
秦墨说完直接盘膝坐在了碎石堆上。
他刚踏入铁骨境,正需要通过双修来夯实根基。
上官月也没犹豫,直接在他对面落座,两掌相抵。
秦墨运转乾坤造化经。
“就是这种感觉……”
上官月眼中光芒流动。
她的元婴真元在运行一个大周天后变得愈发精纯凝练,根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夯实。
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
她对秦墨越来越好奇了。
只要双修就能突飞猛进。
得想个法子把这家伙拴在身边,这种天然的辅修体质,放跑了岂不是暴殄天物?
秦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上官月视作了猎物。
……
此时,万里之外,玄天仙宗,萧天赐的修炼洞府。
“少主!血屠前辈,血屠前辈他的魂牌……”
一名仙宗弟子脸色煞白地跌进门来,直接栽倒在萧天赐跟前。
“魂牌怎么了?”
萧天赐腾地从蒲团上弹起。
“碎了……”
那弟子的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萧天赐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。
魂牌碎了。
血屠死了。
“谁干的!”
萧天赐一声嘶吼从胸腔里撕出来。
血屠从他三岁起就守在身边,名义上是护道者,实际上比亲爹还亲。
他的起居冷暖、修行功法,全是这位老人一手操持。
如今玄天仙宗内部暗流涌动,几个嫡系庶系的天才盯着下任宗主之位虎视眈眈。
难道有人对他动手了?
“给我查清楚!”
萧天赐咬碎了后槽牙。
“是!”
那弟子慌忙退去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,一名灰袍中年人推门而入。
“叔父……血屠死了。”
萧天赐压下翻涌的怒火,将上官月之事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“一个练气期的杂役弟子?”
萧乾神色不变,端起桌上茶盏抿了一口。
在他眼里,这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“暗鸦。”
萧乾放下茶盏。
身后无声无息地浮出一道灰影。
“去一趟合欢山。”
“是灰影消散于虚空。”
别因为一个女人打乱部署。
萧乾从袖中摸出一只玉瓶搁在桌上,“这是凝婴丹,东洲论道大会之前,你必须突破元婴。”
“是,叔父!”
“萧天赐双眼死盯着那只玉瓶,喉头滚了一下。”
有了凝婴丹,他就能碎丹化婴。
上官月,秦墨,等着。
萧乾起身大步走出洞府,化光远去。
萧天赐一把攥住玉瓶,当即封闭洞府。
……
荒山废墟之中,秦墨与上官月的双修仍在继续。
上官月体内的元婴真元每运转一圈,便有充沛的混沌灵气反哺回秦墨经脉,沿着骨骼深处渗入。
铁骨境的根基在一点点夯实,骨面上暗金色的纹路变得更加深沉内敛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上官月骤然睁眼。
秦墨心头一紧,神念闪动,玄铁面具从储物空间飞出,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他脸上。
不能再让任何人看见他的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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