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带着十足底气、暗藏威胁:
“林县令公务繁忙,何苦来我这风月之地?坊中规矩,历来安稳,皆是朝中贵人默许、世家老爷照拂之地。”
“我这楼上,今日便有崔氏、卢氏子弟宴饮,朝中几位大人亦是常客,县令大人三思而行,莫要自误前程。”
话里话外,句句攀后台、句句亮关系、句句施压!
寻常官员,听闻五姓七望、朝臣权贵坐镇,早已心惊退让、赔礼离去。
可林浩立于堂前,官袍凛然、眼神冰冷,半点波澜无存,压根不将所谓权贵后台放在眼中。
他身为长安主官、手握辖地生杀权责,又身负帝心器重、再造大唐旷世功德,天下无任何人、任何门阀、任何勋贵,可压他半分!
林浩冷声开口,官威浩荡、字字如铁:
“本县治下,长安地界!”
“无论崔卢李郑、无论王侯勋贵、无论朝堂何人!”
“私蓄奴籍、禁锢良人、逼压女子为风尘贱籍,便是违律、便是犯禁、便是本县必查之弊!”
“你楼中所有女子,无论签约多少年、卖身何等价码、背靠何等靠山,今日!尽数公办赎身、脱籍归良!”
此言一出,满堂死寂!
老鸨脸色瞬间煞白,又惊又怒,厉声硬顶:
“大人放肆!我楼中人籍、契书、规矩,皆是百年旧例、权贵担保!岂能说改就改?大人可知,动我一楼,便是得罪半朝勋贵!”
“搬出任何人,无用!”
林浩袖袍一甩,官气压顶,声震整座楼堂:
“律法在前、官权在上!”
“别说世家子弟、朝中权贵,便是王公亲贵挡路,本县今日照样秉公查办!”
“即刻核算所有女子赎金、交割契书、销毁卖身文书!拖延一刻,便是抗官拒法、私藏罪籍,本县当场拿人封楼!”
身后衙役手持刑杖、腰佩长刀,气势森然、步步上前!
老鸨彻底慌了,依旧不死心,当场命人火速通报清河崔氏府邸、朝中靠山,想要权贵火速前来压服林浩。
可林浩稳立堂前、神色不动、全然不待、全然不惧!
不管何人来、何等后台、何等势力!
一概不买账、一概硬刚、一概镇压!
今日,官权大于权贵!
今日,律法碾压私情!
今日,父母官执掌辖地,无人可阻!
第三十三章 全坊硬扫无例外,权贵求情皆碰壁,万女脱籍归公养
平康坊第一青楼,权贵后台通报频出,消息飞速传往各大世族府邸、朝臣私宅。
清河崔氏旁支、范阳卢氏门人、几位常年流连风月的中层官员,听闻新任长安县令要强赎整楼女子、无视所有后台情面,尽数震怒,纷纷动身赶来,想要当面施压、逼林浩收手。
一时间,风月坊外,数位世家管事、权贵门人齐聚,人人面带戾气、居高临下,仗着百年门阀威势,公然当众干涉县衙公务。
“林县令!休得肆意妄为!平康坊风月乃是旧制,世族默许、朝堂通行,你一个新晋县令,凭何擅改规矩?”
“速速退去,莫要恃功骄纵、得罪满朝世家!”
“这些风尘契书,皆是合法私契、权贵作证,你无权强行赎改!”
一众权贵势力,抱团施压、众口铄金、试图以人脉声势逼退林浩。
换做任何一个大唐官员,早已顶不住半朝勋贵施压,只能妥协退让。
但林浩!
自始至终屹立不动、官袍肃然、寸步不让!
他环视一众嚣张跋扈的世族门人、权贵管事,朗声宣告,声震长街、传遍整坊: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