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别人的院子里。”
瞿霜呆在原地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师父这是发现她去过明月峰了?
不对,她读档了,时间线上她根本没去过明月峰。
那师父是怎么知道的?
难道是因为存档本身的灵气波动?
瞿霜站在练武场中央,握着木剑出了半天神。读档能抹掉事件,但存档那一瞬间的波动抹不掉。司淮远对时间法则的感知灵敏得离谱,他不需要知道她去了哪里,只要察觉到存档的频率和时间点,就能推断出她在搞事。
这位师父当真是个人形测谎仪。
瞿霜默默把“存档时距离师父至少两百步”这条规则在心里又加粗了一遍。
傍晚打坐的时候,竹楼外面的空气忽然变得异常安静。
瞿霜睁开眼。
师父住处的方向又传来了那种断断续续的灵气波动,跟之前每次听到的一样,规律、微弱,像是某种固定的仪式。
她已经注意这件事很久了。
从拜师头几天夜里第一次察觉到,到现在少说有二十多次。每次都是在深夜,每次都持续约一炷香,结束后一切恢复正常。
司淮远白天修为深不可测、冷面冷心、滴水不漏。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住处传出来的灵气波动却带着一种压制不住的异常。
瞿霜之前一直按捺着没去碰。
但今天师父那句话提醒了她——她对师父的了解,远远不够。
瞿霜盘腿坐在蒲团上,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次波动开始的时辰。
总有一天她得搞清楚这件事。但不是今天。
窗外的风停了。竹叶不响了。落云峰的夜安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瞿霜闭上眼,继续打坐。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