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吐了吐信子,然后缩了回去。
“这条蛇闻到了什么?”裴晏初问。
“血。”慕青烛放下袖口,“很淡。被人用水冲过。”
三天前的深夜,有人来找沈青。吵了几句,沈青受了伤——不致死,但流了血。然后被至少两个人从屋里拖出去,带上了巷口等着的马车。
沈青要么被关了起来,要么已经死了。
裴晏初将那封未写完的信折好,收入怀中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?”
“萧府。”裴晏初翻身上马,扔下一句,“去会会萧大将军。”
慕青烛撩起裙摆上了马车,透过车帘缝隙看着裴晏初笔挺的背影。
这人对长安城地下那套东西,比他表现出来的要熟得多。
裴晏初勒住马,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刚才说画里封的是‘活人的怨气’。”他的目光很沉,“周氏活着的时候,怨从何来?”
慕青烛靠回车厢壁上,声音从帘后传出来,带着点散漫。
“裴大人,一个女人嫁入高门,日日独守佛堂吃斋念佛。你觉得她过的是什么日子?”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