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求着她喝水,求着她吃饭,第一次有人把温好的蜂蜜水递到她手里,还嫌她冰箱太空。
“刘野,”
夏文清捧着杯子,突然开口:“你今天在酒会上,挡酒的时候就不怕得罪人?”
刘野在她旁边坐下,离得挺近,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蜂蜜的甜香:
“怕啊,怎么不怕?
但比起得罪那帮老不正经的,我更怕你喝多了难受。再说了,你夏文清的面子,抵得过他们十个八个的,谁敢真跟你过不去?”
夏文清笑了,眼角那点细纹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柔和:“油嘴滑舌。你那五百万还没还完呢,就敢这么嚣张?”
“还啊,慢慢还。”刘野凑过去,鼻尖蹭了吻她的耳垂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我用一辈子还,够不够?”
夏文清的耳朵瞬间红了,她抬手想推开他,却被刘野反手握住,扣在沙发靠背上。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刚才在车上的暧昧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刘野……”
夏文清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你别以为……别以为亲了我,就能蹬鼻子上脸……”
“我蹬了啊,怎么着?”
刘野低笑一声,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,那处皮肤凉得像玉:“姐,你刚才在车上可不是这个态度。现在想反悔?晚了。”
他没急着更进一步,反而松开手,起身去把客厅的灯关了大半,只留了一盏落地灯,暖黄的光罩着两人。
然后又折回来,把夏文清揽进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胸口:
“不急,咱们有的是时间。你今天累了,先歇会儿。”
夏文清僵了一下,随即放松下来,耳朵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,比任何安眠药都管用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觉得靠在一个男人怀里这么踏实,踏实到她差点睡着了。
……另一边,杜昌明从酒会出来,脸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回了家,把钥匙往地上一摔,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直接砸在地上,玻璃渣溅了一地。
保姆听见动静过来问,被他骂了出去。
他坐在沙发上,手指捏着眉心,脑子里全是刘野搂着夏文清的画面。
那个昨天还一文不名的野模,今天居然敢在酒会上骑到他头上,还敢在车上亲夏文清?
“刘野……你小子找死。”
杜昌明咬牙切齿,拿起手机拨了个号:
“老王,帮我查个人,叫刘野,是个模特。
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挖出来,特别是那五百万的来源。
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有什么背景,敢动我的人。”
电话那头的老王是他的老相识,专门在圈子里干些“查户口”的脏活,闻言愣了一下:“昌明,你这是干嘛?那刘野不是夏总新带的人吗?你跟他较什么劲?”
“夏总的人?”
杜昌明冷笑一声:“夏总迟早会看清他的真面目。
我告诉你,这小子就是个骗子,五百万的来源肯定有问题。
你帮我查,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
挂了电话,杜昌明看着窗外的月亮,眼神阴鸷。
他跟了夏文清二十年,从她创业开始就陪着她,就算离婚了,他还是集团的法务总监,还是最接近她的人。
他不允许任何人,尤其是刘野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货色,把他挤走。
别墅里,夏文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呼吸均匀,像个孩子。
刘野低头看着她的脸,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他心里清楚,今晚只是个开始,杜昌明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那五百万的来源迟早会被查到,但他不怕。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