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。
“所以你就报复?就给她下慢性毒药,想让她绝后?就弄个假车祸,让全家给你陪葬?”
刘野往前迈了一步,工兵铲的铲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:“夏文山,你他妈就是个心理变态!文清把你当亲哥,把心都掏给你了,你呢?你拿她当什么?当你的垫脚石?还是你的出气筒?”
“垫脚石?哈哈哈……”
夏文山突然大笑起来,笑得弯下了腰,又牵动了伤口,疼得他倒抽冷气:“她算什么亲妹?她是我夏文山一个人的!她的才华,她的美貌,她的清颜,都该是我的!
她嫁给别人,生别人的孩子,甚至找你这么个小白脸,都是在背叛我!我让她绝后?
不,我只是让她认清现实,她只配给我当妹妹,安安稳稳地,别想着不属于她的东西!”
说到这儿,他猛地一抬头,眼神怨毒地盯着刘野:“而你,刘野,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,你算什么东西?
一个靠脸吃饭的软饭男,也敢碰我的文清?还给她生了孩子?我今天不仅要拿回清颜,还要让你亲眼看着文清变成疯子,看着你儿子死在你面前!”
话音刚落,夏文山突然一把扯掉了那面大镜子上的白布!
镜子露出来的瞬间,刘野瞳孔猛地一缩——这镜子不对劲!镜面不是平整的,而是凹凸不平,像融化的蜡一样,映出来的景象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更诡异的是,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他们两个人,而是……三个?
除了他和夏文山的倒影,镜子深处,竟然还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背影,长发披散,正静静地站在角落里,一动不动。那身形,像极了夏文清!
“岳母说得没错吧?老宅的镜子,别照。”
夏文山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愉悦,他走到镜子前,伸手抚摸着那扭曲的镜面,就像在抚摸情人的脸:“这镜子是咱爸当年从南洋带回来的,据说能照出人心底最深的执念和恐惧。
文清每次来老宅,都不敢看这镜子,你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她心虚!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个罪人!”
刘野头皮发麻,不是怕那镜子里的鬼影,而是夏文山的疯态让他觉得恶寒。
这王八蛋已经彻底魔怔了,分不清现实和妄想。
但他更在意的是,夏文山刚才提到的“三个倒影”——那第三个影子,真的是幻觉吗?
“少在这儿装神弄鬼!”
刘野咬着牙,握紧了工兵铲:“文清在哪?你把她怎么了?”
“急了?”
夏文山回头冲他咧嘴一笑,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:“别急,你马上就能见到她了。不过,是疯了的她。”
他说着,突然从长桌底下拖出一个大号的氧气瓶一样的金属罐,上面标着骷髅头标志——是某种强效致幻气体!
“这可是我特意为文清准备的‘大礼’。”
夏文山拧开了气阀,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开始从罐口溢出:“只要吸进去一点点,她就会陷入永久性的精神错乱,分不清现实和幻觉,每天都能看见你死在她面前,看见念清被折磨……怎么样,这份礼物,够不够惊喜?”
刘野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!这王八蛋真敢对文清下这种毒手!
夏文山似乎早有预料,并不惊慌,反而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冷笑。
他并没有直接对抗,而是矮身一滚,躲开了刘野的工兵铲,同时用手里的匕首狠狠划向连接气罐的软管!
“嗤——”
软管断裂,高压气体瞬间喷射而出,整个地下室瞬间被浓重的雾气充斥!
那气味并不刺鼻,反而带着一股子甜腻的香味,闻着让人头晕目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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