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前那个在警车上狼狈不堪的人不是他。
“夏总,好久不见。”
他站在办公桌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文清。
夏文清坐在椅子上,一身米白色高定套装,冷杉的香气若有若无地弥漫在空气里。她抬眸看了他一眼,眼神冷得像冰:“端木先生,保释出来了?看来杭州的看守所,没让你长记性。”
端木阳笑了笑,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,甩在桌上:“夏文清,别得意。你以为刘野端了我的瑞士实验室,我就没办法了吗?”
他俯下身,凑到夏文清耳边,压低声音:“我手里,有你当年创业初期,偷税漏税的账本复印件。
还有你第一任丈夫杜昌明,当年帮你洗钱的证据。
这些东西要是曝光,你清颜集团,立刻就会从神坛上摔下来。
百亿身家?呵呵,到时候你连给刘野买包烟的钱都没有。”
夏文清瞳孔一缩,手指微微收紧,但脸上依旧镇定自若:
“端木阳,你编故事的能力,比你做化妆品的本事强多了。”
“是不是编的,你心里清楚。”端木阳直起身,得意地笑了:
“签了这份股权转让协议,把你清颜集团49%的股份让给我。
否则,明天早上,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税务局和各大媒体的邮箱里。
到时候,你等着坐牢吧。”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端木阳拿起一支钢笔,递到夏文清面前:“签吧,签了,大家都好过。”
夏文清看着那支钢笔,忽然笑了。
她的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甚至笑出了眼泪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端木阳皱眉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蠢。”
夏文清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嘲讽:“端木阳,你以为就你有证据?
你三年前工厂爆炸,死了两个工人,你用二十万封口,结果家属只拿到五万,剩下的被你中饱私囊。
这笔账,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门被推开,刘野慢悠悠地走了进来,手里转着一支黑色录音笔,笑眯眯地说:“端木先生,您刚才说的每一句话,包括您伪造证据威胁我姐,都已经被录下来了。
哦对了,您说的那些所谓'证据',都是您找人伪造的吧?我查过了,杜昌明当年确实帮夏文清处理过一些财务,但绝对没有洗钱。
至于偷税漏税……我姐的税,是请全北京最贵的会计师事务所做的,一分钱都没少交。
您这伪造证据的水平,还不如我爹跳广场舞的水平高。”
端木阳脸色大变,猛地转头看向夏文清:“你……你们早就设好了圈套?!”
“圈套谈不上。”
刘野走到他面前,收起笑容,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死人:“只是你端木阳,不配跟我姐谈条件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,赵一鸣带着两个安保人员冲了进来。
“端木先生,请吧。”
刘野做了个请的手势,语气轻快得像在送客:“这次,不是去别墅做客,是去监狱。两位死者家属已经到了北京,他们的证词,加上你刚才的录音,够你判个十年八年的了。
哦对了,还有您那两个保镖,也已经在局子里了,指认您绑架我姐。
您这次,是插翅难逃了。”
端木阳浑身发抖,英俊的脸扭曲成一团。
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水果刀,眼神疯狂,直直地刺向刘野的肚子!
“刘野!我跟你拼了!你毁了我的一切,我要你命!”
赵一鸣眼疾手快,一个箭步冲上去,擒拿手死死扣住端木阳的手腕,一拧一折,“咔嚓”一声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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