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四个男人，她愣了一下：“你们找谁？”
“找夏明远，我是刘野，清颜集团的。”刘野酒窝深深。
方美玲脸色变了变，回头喊了一声：“明远！有人找！”
夏明远从客厅走出来，六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穿着唐装，脸上带着那种老派生意人的圆滑笑容。
看到刘野，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展开：“小刘啊，这么晚了，有事吗？”
“夏叔叔，借一步说话，关于端木阳的事，还有您跟李明洋的合作，我想跟您聊聊。”刘野酒窝不变，语气像在聊天气。
夏明远的笑容僵了零点三秒。
“端木阳？那人都死了，聊他干嘛？李明洋？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，吃过几次饭。
小刘，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？”
“听了不少。”
刘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，递过去：“这是您去年九月跟李明洋在香格里拉咖啡厅的监控截图，还有您跟沈太太的通话记录。
哦对了，这是您苏黎世账户的流水——三十万美金，十月十五号到的账。”
夏明远接过文件，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。
“小刘，这些东西……你从哪弄来的？”
“您不需要知道从哪弄的。您只需要知道，我手里有的，比您想象中多。”
刘野酒窝浅浅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钉得死死的：“端木阳的死，您出的主意，沈太太出钱，李明洋牵线，周景深动手。
现在周景深交代了，李明洋在牢里，沈太太死了。就剩您了，夏叔叔。”
夏明远沉默了很久，把文件折起来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……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第一，您手里的那份遗嘱公证复印件，交出来，那东西早就失效了，留着没用。
第二，写一份陈述，把您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说清楚，签字画押。
第三，别让我姐知道是您干的。她后天回来，您要是敢在她面前露出半点马脚。”
刘野酒窝深深，眼底没有一丝笑意。
“我会让您比李明洋还惨。
您那家开曼的'明德国际'，股权结构我已经让人调了。
您用方姨的名字持股，但实际控制人是您，一旦曝光，您这辈子别想再碰任何公司。”
方美玲在旁边脸色惨白：“明远，他说的都是真的？你……你杀人了？”
夏明远猛地回头瞪了她一眼，然后看向刘野，嘴唇抖了一下。
“……好，我配合，但小刘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别让我哥知道，明德他……他心脏不好，经不起这个，他要是知道他亲堂弟害了文清的追求者，他得气死。”夏明远声音哑了。
刘野酒窝浮起来，但很快又沉下去。
“爸那边，我会处理，您别担心。但您得记住——从今天起，您跟清颜、跟夏家，两清了。
您要是再动歪心思，我不保证下次还能这么好说话。”
夏明远慢慢点了点头，转身去书房拿文件。
杜佳明在门外小声说：“野哥，录音全录上了。”
刘野酒窝浅浅：“好，收工。”
晚上十点半，半山别墅。
刘野坐在沙发上，把夏明远的陈述书和遗嘱复印件放进保险箱，手机亮了，夏文清的视频电话。
屏幕里她坐在飞机商务舱里，穿着米白色羊绒衫，头发松松挽着，冷杉香气隔着屏幕飘过来。
哈里奇坐在旁边，正在帮她盖毯子。
“野子，我们提前回来了。
Harley订了明早的航班，但我想今晚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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