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，任何电话都别漏。”
刘野酒窝浅浅：“正宫今天要端了这窝老鼠。”
老工业区，凌晨四点。
废弃电子厂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，刘野从后墙翻进去，落地无声。
酒窝在月光下浮了一下——正宫的身手，还是当年当模特走秀练出来的平衡感。
厂房里黑漆漆的，只有二楼有一扇窗透出微光。
刘野贴着墙根摸到楼梯口，听到上面有说话声。
“……端木总说了，那小丫头要是哭一声，就让她睡觉，反正明天中午要交货，别出岔子。”
“知道了，这小丫头还挺乖，一路没哭，就是抱着那个布娃娃不撒手。”
刘野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念清的布娃娃，是夏文清从巴黎带回来的限量款，她睡觉都抱着。
他摸上二楼，走廊尽头第三个房间。门虚掩着，里面有一张椅子，椅子上绑着一个小小的人影。
刘野推门进去。
念清坐在椅子上，嘴巴贴着胶带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看到刘野的瞬间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，但不敢哭出声，只是拼命摇头，小身子往刘野这边挣。
“爸爸来了。”
刘野走过去，撕掉胶带，解绳子。手指碰到念清的手腕，凉得像冰。
“爸爸……”
念清终于哭出声，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：“他们坏……他们不让我找妈妈……”
“没事了，正宫来了，没人能再碰你。”
刘野一把抱起女儿，酒窝沉了沉，但声音放得很柔：“念清乖，不哭。爸爸带你回家。”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刘野抱着念清退到门后，侧身贴墙。
一个黑衣人走进来，手里拿着水瓶，看到空了的椅子，愣了一下：“人呢？！”
刘野从门后闪出来，一记手刀劈在他脖子上，黑衣人闷哼一声，软倒在地。
“野哥！”
赵一鸣从走廊另一头冲过来，娃娃脸带着急：“后面还有两个！佳明说他们刚打电话汇报，说人不见了！”
“走，从后窗撤。”
刘野抱着念清，从后窗翻出去，落到厂房后面的空地上。
赵一鸣跟在后面，手里拿着防狼喷雾和电击棒：“野哥，车在后面巷子里！”
两人刚跑到巷口，两辆黑色轿车突然从两头堵过来。
车门打开，四五个黑衣人围上来。
刘野把念清护在身后，酒窝浅浅：“一鸣，带念清先走，后面有个排水沟，钻过去就是大路。”
“野哥！我不走！安保部长不能怂！”赵一鸣把念清往身后一推，自己挡在前面。
“听话！孩子重要！”刘野低喝。
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路虎从巷子口冲进来，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车门打开，齐亨利冲出来，古铜色手臂上绑着绷带，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：“野哥！一鸣！上车！”
刘野抱着念清钻进后座，赵一鸣跟着跳上去。
齐亨利一脚油门，路虎撞开前面的黑车，冲了出去。
后视镜里，黑衣人追了几步，没追上。
“亨利？你不是在欧洲吗？”刘野酒窝浅浅。
“我昨天回来的！姐让我盯着端木错的资金链，我查到他的人在葵涌活动，就追过来了！”
齐亨利一口中英混搭的中文，油门踩到底：“野哥，念清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，吓着了。”
刘野拍了拍念清的后背，女儿窝在他怀里，攥着布娃娃，已经哭累了，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“野哥，端木错这老东西，我弄死他。”齐亨利咬着牙。
“不急，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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