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。
刚才的自信，也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抹难言的羞愧。
林默，归根到底，还是因为他！
难道林默走了，苏氏集团也得跟着散架子？
巨大的羞耻感让苏文豪无地自容。
即便车里只有老周一人，他依旧一眼抬头。
刚才。
他自认为把一切都计划得非常完美。
可谁承想。
有了林默，在那些合作方面前，他们苏氏集团就只有被拒绝的份！
一时间。
苏文豪的脸呼呼的热，又火辣辣的烫。
恼火的挂断苏清涵的电话，苏文豪又开始迅速翻屏幕。
找到一个电话号码后，终于拨了过去。
响铃过后，对方接听。
“你好，哪位？”
“盛总，您好，我是苏氏集团的苏文豪，苏氏集团跟盛兴科技有过合作。”
苏文豪语气客气。
对方的声音却有些不耐烦。
“苏氏？知道了，我这边有点忙，苏先生有什么事可以直说。”
苏文豪深吸一口气，随即说出思考已久的话。
“盛总，给您打这通电话，是想谈一谈我们两家公司合作的相关事宜。”
“咱们也算是老客户了，以前合作都非常愉快，这次不再续合同，让人感觉很遗憾。”
“之前，相关负责人有没有跟您联系过？我们可以让利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对方的语气突然降了好几度。
“不必，盛兴不在乎那点利润，您就算是把全部利润都让给我们，也无济于事，你们那点小钱，我们从来没放在眼里。”
“还有，你也不必拿苏氏集团的潜力说事，我们不在意。”
“没有林默，合作便没有必要继续下去。”
听完对方的一番话，苏文豪如坠冰窟。
在此之前，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，可谁曾想，对方竟然拒绝的如此彻底。
连最后一丝希望都不给。
即便如此。
苏文豪依旧不死心。
“盛总，恕我冒昧，既然盛兴科技看不上之前苏氏给的利润，为什么还有长达将近五年的合作？”
“当初，您只是因为林默才选择跟苏氏集团签合同的吗？”
将问题摆在台面上，苏文豪脸上闪过一丝释然。
同时心里也在想，对方的答案，或许跟外面传的不一样。
“呵呵。”
对方一声轻笑，语气当中通常充满调侃。
“苏先生，是怎么回事，你的心里不早就有数了吗？”
“你们真以为，苏氏集团能够重新在东海立足，靠的是你们苏家？”
“错！”
“现在的苏氏集团，是林默一点点拼出来的，苏家只不过是坐享其成。”
“没有了林默，苏家就是个空架子！”
说完。
对方直接将电话挂断。
苏文豪浑身打哆嗦，听筒里的忙音不断传出。
可他耳边回响的，却是对方的最后一句话。
没有林默，苏家就是个空架子！
“这些人真是狗眼看人低，林默不过就是在苏氏待了几年，他们还真以为，这集团就姓林了！”
“该死！”
一旁。
老周谨慎的递过保温杯，小心翼翼道：“先生，您先喝点水，别跟那些目光短浅的人生气。”
苏文豪摆摆手。
现在火烧眉毛，哪里还有心情喝水？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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