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荷风哭得这么惨,她又心软了,上去拉着荷风,将她扶起来。
“伤哪儿了?”
荷风比她和竹露还小,才十七岁,哭成这可怜样儿,是个人看了都忍不住心软问候两句,何况荷风跟了她三年。
“屁,屁股疼!”荷风抽噎着说,眼眶含泪,像个委屈巴巴的小可怜。
荷风是孟玄英的人,即便是她对不起孟玄英,可孟玄英派人来她身边访谈中,一想到这茬,洪元夕便对荷风冷了脸色,却也没赶荷风走。
只是淡淡道:“进屋,我给你瞧瞧。”
“嗯!”荷风应得乖巧,一瘸一拐跟着洪元夕进了屋。
陈大夫有跌打损伤的药,拿了给洪元夕。
荷风屁股上的伤不重,皮外伤,出了点血。
洪元夕替荷风清洗创面后,用指尖沾了药,药膏细腻,触感微凉,有股淡淡清香扑面而来。
药抹在伤口上,清清凉凉的,可伤口的刺痛感让荷风忍不住皱眉。
洪元夕的语气有些嗔怪的意味,“那么高墙,你也敢跳,知道疼了吧?”
那堵院墙原本没有那么高,也没有那么平整。
小时候的她是个野丫头,爬上这堵墙想要翻到隔壁孟家的花园里去,才爬上墙头,就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头吓得摔了下来。
那个人头就是小时候的孟玄英,他也在翻墙头想到她家找大哥要老虎棋的棋盘。
那是她和孟玄英的第一次见面!
这次见面的印象并不好,以至于后来孟玄英来她家私塾读书,她都没给他好脸色。
因为这个爬墙头,爹爹就让泥瓦匠把墙头砌高了,墙体那些坑坑坑洼洼也填平了。
“小姐,”荷风握住她的手,抬起头,两只眼睛红通通的看着她,声音带着哭腔,“荷风以后不会帮孟家做事了,再也不当国公爷的眼睛看着小姐了。”
“你让我回来好不好?荷风不想离开小姐。”
在孟家待的这段日子,那简直就是地狱,没一个女的跟她说话,孟家连给三个小公子缝衣服的都是家丁,且三个小公子简直就是啄人的大鹅,一点都不可爱。
荷风的手心是温热的,洪元夕的感觉却是寒凉的。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