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退左右。
孟玄英照做,吩咐下人退下,不得靠近正堂半步。
“您有话不妨直说!”
他没了刚才的轻松,神情变得严肃认真起来。
“那老身便不与孟国公客气了!”
张老夫人拿出一节野葛递给孟玄英,“孟国公可知道这是何物?”
孟玄英接过野葛,仔细端详,“这是野葛!”
张老夫人点头,“没错,那此物若用在人身上,会如何?”
孟玄英道:“野葛有剧毒,人食之,不多时会侵害五脏六腑,致人毙命,这是阿夕中的毒。”
陈大夫告诉他,阿夕中的便是野葛毒,如若不是有洪伯母那碗牛乳暂隔毒性不伤食管胃肠,又救治及时,只怕阿夕凶多吉少。
他眉头一紧,“难道您已经查出了下毒害阿夕之人?”
张老夫人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转头吩咐张妈妈,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张妈妈即刻把兰花兰草带了上来。
兰花兰草前头被洪家痛打,但伤势不重,过了几日,行止如常,看不出被打过的痕迹。
兰花兰花虽是家中奴婢,但奴婢不是牲畜,洪家还没有权利能随意对奴婢生杀予夺。
“这是阿夕院里的两个丫头。”孟玄英对洪元夕身边的人多少有些了解。
这两个丫头十三四岁就在阿夕院里做事了,洒扫洗衣,烹茶叠被,多是在院里的各种杂活,
阿夕嫁去汪家,只带了竹露和荷风两个贴身丫头,这两个丫头便留在了洪家,直到阿夕回洪家,洪伯母才又派这两个回到阿夕院里做活。
“孟国公好记性!”张老夫人这话有些讽刺的意味,她孙女院里哪个丫头是做杂活的,哪个丫头是贴身服侍,孟玄英一个外边的男子倒是门儿清得很。
要不是知道孟玄英的为人,她都要怀疑他居心不良了。
张老夫人抬眸看眼前的兰花兰草,“你们二人,将事情原原本本的与孟国公说一遍,不得有任何隐瞒。”
“…是!”二人应了一声。
兰花笨嘴拙舌,兰草口齿伶俐一些,她便上前,把所有事情都说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,甚至给她们野葛时,赵紫衣什么表情都描述了出来。
孟玄英听了,张口结舌,难以置信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他的生母,竟是要害阿夕于死地的凶手?
张老夫人见状,看着孟玄英的眼睛,适时的开口。
“孟国公,我洪家还没有不自量力到敢攀污长公主的地步。”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