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!你敢!”
“徐娇把我当孽种,你把我当血包,鹿天胡……”鹿窈不想老生常谈,她直言,“你敢曝光那些视频,我就敢拉着你儿子一块下地狱!”
“你——”
“试试?”
鹿广源忍了又忍。
最终,还是放软了语气。
“……我就是跟你要点钱用!又不是真想毁了你!我知道轻重,毁掉你,我跟你妈养老就没盼头了!”
“鹿窈,你到底姓鹿,是鹿家的闺女。”
“我发誓,只要你不对我赶尽杀绝,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妈!”
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,咱们一家人重新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,你说是不?”
换做是以前的鹿窈,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。
但现在。
她不是鹿广源的女儿。
又是徐娇眼里的野种。
她的存在,是他们的污点,更是她自己跨不过去的阴暗。
“您放心……负了我的……我一个……都不会放过。”
鹿窈阴恻恻的声音,把鹿广源吓得连忙挂断通话。
嘟嘟嘟的声音,让鹿窈陷入了一种寂静的癫狂!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!
紧紧按着胸口!
脸色又青又白!
带起一室的凌乱。
她吃了药,慢慢缓了下来。
闭上眼,脑袋里全都是赫勋那张冷硬规整又透着宠爱柔情的脸。
“赫勋……赫勋……”
她失控的,呢喃着……
-
“她请假了?”
鼎襄大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。
一袭月白色职业套装的薄月华坐在沙发上,意味深长的看着谈襄。
谈襄抬了抬鼻梁上的无框眼镜,“说是身体不舒服。”
“她来京市一个月了,身体像铁打的,比我还工作狂,居然身体不舒服请假,你确定不去看看?”
“月华,别试图试探我。”
“我哪里是试探?只是觉得、你对这个小师妹格外照顾。”
谈襄皱眉,“那边什么时候松口?”
提到这事,薄月华的神色变得凝重,“爷爷态度很坚决,我二叔又玩消失了,事情有点棘手!”
薄月华盯着谈襄,男人正盯着桌上的一份文件沉思。
她轻撩了下额头的发。
“谈襄,有没有兴趣跟我……假戏真做?”
“没兴趣。”他眼皮都没抬,就拒绝了。
薄月华苦笑。
想她薄家大小姐,华国排名靠前的金融女强人,追她的人从华国排到了法国。
谈襄倒好。
把她当挡箭牌不说。
还一脸冷淡的拒绝她的“好感”。
“我开个玩笑!你既关心她,又不想让她知道!真不知道你图什么!”
谈襄这次难得有兴致的抬头,直视着薄月华那双清冷又美艳的脸:“图个高兴!”
“若赫勋真是冲她来的,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高兴!”
-
“耙耳朵走丢了?”
鹿窈没想到,陈聿词打给她,竟然是因为这个。
“它被赫勋带到京市了吗?”
“小土狗是赫勋的崽,能不带到京市吗?”
陈聿词凝重道:“阿勋受了伤,不能剧烈运动,你能不能帮忙一起找找?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
鹿窈犹豫片刻。
耙耳朵是她跟赫勋一起捡回去的宝。
尽管赫勋才是它的监护人,但其实她是把耙耳朵当自家的小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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