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子又剿了坝州叛军,一个承公爵,一个封侯爵,这可真是开国以来的头一遭啊!”
“镇国公府的大夫人真是好福气啊,两个儿子都这么有出息,这几日恐怕要在家中笑弯了腰!”
周慧淑确实日日在家里捶腰。
只是不是笑的,是气的。
想到陆云野在整个京城招摇过市,她眼珠子都要气飞了。
最应该享受这些美名的陆云远,却躺在床上,连起身都做不到!
陆云远是在陆云野离府的那日下午醒来的。
他记忆并不清晰,只有些断断续续的影子在脑海中闪烁。
其中有个有些可怕的画面,他似乎在他的夫人郑知瑶面前提起了阿蛮的名字,但见到来他床边亲昵问候的郑知瑶后,陆云远便把这个片段当成了噩梦。
他想他不会这么傻,偏偏去提这件事。
而后,在郑知瑶离开后,周慧淑便红着眼圈,给他送来了真正的噩耗。
他在醉酒后,被一个婢女伤了根基,往后或许永远都不能再行房事了。
“都是陆云野那个野种害你的!”
周慧淑恨得咬牙切齿。
陆云远差一点就疯了。
他不敢相信,掀开被子确认了好多次,一次比一次绝望,一次比一次愤恨,乃至最后抬起眼眸时,整个眼底已经是一片血红。
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,是陆云野将母亲设计的圈套引到了他的身上!
陆云远知道周慧淑要用美人计陷害陆云野,可他没想到细节会是这样的,他酒量明明还不错,怎么可能醉倒连意识都没了!
“母亲?你在酒里下药了?!”陆云远暴怒:“这样的事,你为何不提前告知于我?!”
所有人都喝了那坛酒,母亲不可能在酒里下药,只能是他们的酒盅!
陆云远虽然记不清陆云野有没有换他手里的杯子,可他根本就不知道杯子被动过手脚,也就没有留心注意过!
如果母亲真的做了这种事,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,为什么不让他有所防范?!
周慧淑不敢说,是不想破坏她在自己儿子心中母亲的尊严。
给次子下迷药和春药。
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啊!
她以为陆云野会被喜悦冲昏头,不会察觉到她的计谋,一切都是都那么的万无一失。
可偏偏,偏偏……
“远儿啊,是陆云野下的药,他故意害你!”
周慧淑无力承担自己儿子的迁怒,只能立刻改口。
是以,陆云远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。
一定是因为陈蛮,一定是因为陈蛮!
因为他得了陈蛮的心,陆云野才会用伤他根基这种事来报复他!
陆云远的槽牙咬的“嘎吱”响,恨不得现在就下床冲到陆云野的院子里一剑杀了他,或者将他绑起来慢慢折磨,也让他尝尝这种屈辱的滋味!
可他没有这个机会了。
因为陆云野已经出府了。
“就该直接杀了他!从西北回来时,就该杀了他!杀了他父亲也不会说什么!”
陆云远几乎被愤怒和后悔吞没。
周慧淑与他一同骂了陆云野半晌,才将郑知瑶怀孕的消息告诉他:
“幸而老天爷眷顾你,没让那个野种贱籍得逞,要瑶儿提早一步怀了个孩子。一定会是儿子的,一定会是儿子的,我的远儿不会绝后!”
陆云远听到这话,油烹火炸的心有了一丝安慰。
可也只有一丝罢了,不抵他恨意的千分之一。
周慧淑又叹道:
“当下你伤了的事瞒的很死,没有旁人知晓,瑶儿和那个野种都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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