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敦复这事不太稳妥,送走陆承宗后,他便一刻也不耽误地去了后院,去寻曹子瑜。
他还没进院门,院中就传来妇人的哭声。
“大嫂,常州那火真不是我哥哥放的,我哥哥那人的性子,您是知道的呀,就算借他一万个胆子,他也不敢伤了宇琼呀!您和大哥千万不要误会他!”
是潘娥。
郑敦复很不耐烦地皱了下眉,抬腿就进了屋。
屋里潘娥哭哭正在侧座抹泪,看到郑敦复立刻起身行礼,叫了声“大哥。”
她听闻今日早朝圣上下了对大哥潘畅的处罚,心中担忧,便马不停蹄地赶来想要再为大哥争取一两分活命的机会。
毕竟她大哥虽然是稍微贪了点钱,可那钱也不是全都贪到了自己的口袋。
鲁国公府受了这么多年的供养,哪里能说不管就不管了呢。
近日来,娘家送来的信,大多都是哥哥为掩人耳目循着娘家的借口送来的,说的也都是言辞恳切之语,压根没有半点要要挟鲁国公府的意思。
潘娥不懂,怎么大嫂见了她,便直接将常州府衙走水的事怪到哥哥头上了呢?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