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必然也会写陈情书,亲自向陛下禀明。陛下知晓了前因后果、知晓了个中缘由,若是要过问,也只会问责负责此事的本官与陆副都,怎会问到与此事无关的魏都督那里了?还是说,魏都督这所谓的‘有人过问’,指的是鲁国公府会过问此事?”
话说到这,温毕衡挑起眉梢,露出纳闷的神色:
“这,本官就有些奇怪了,殿前司属陛下直属卫兵,衙中诸事,皆听令且只听令于陛下,若要依律行事,鲁国公府有何职权,过问此事?”
温毕衡的语气虽然和缓,脸上也带着笑。
可在座的三人,全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他这是公然将京城之中那超越规矩与律法的功勋特权挑到了明处。
魏德海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,满口的“律法”“规矩”,可他若是真的言行一致,又怎么会带陆云远这个毫不相干的“忠武将军”,来过问开封府府尹与殿前司副都的差事?
陆云远的职权在枢密院,在城外驻守的厢军。
京中的事,他管得着吗?
还公私不分地扯那些孝道。
找茬找到他衙中来了。
温毕衡今天,还真就不想给他们面子了。
连向来说话不怎么客气的陆云野,都在心中生出甘拜下风之感。
怪不得裴小姐执意要将温大人拉上他们的贼船,果然如她所说,温大人划桨确实又快又稳,直击要害。
魏德海听得沉默了。
陆云远却拧起了眉头:
“温大人,魏都督是殿前司正督,我这二弟只是个副都,于理于法,他行事都该向魏都督说明。”
“那敢问陆将军,今日坐在这里,是要与你二弟讨论家事,还是要与陆副都讨论公事?若是讨论家事,本官这开封府显然不太合适;若是讨论公事,陆将军又是以什么身份,来过问殿前司的事?”
温毕衡笑着反问。
陆云远当即语塞。
他是受鲁国公府所托,前来查探情况的。
瑞王的亲信给他送了信,这是公事。
但他能坐在此处问责陆云野的依据,确实是因为他是这个野种的大哥。
论职权,两人品级相当,并无交叉。
温毕衡这话说的,非常不留情面。
陆云远踏入官场至今,除了受英国公府的萧彦昭撺掇、屡屡上书参他的御史台外,几乎没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,他脸色一下就沉了。
但温毕衡根本不管。
若是镇国公冲他甩脸子,可能他还得掂量掂量。
一个与他差事上毫无交集的世子。
呸。
就算知道陆云远背后是瑞王,温毕衡也不管了。
他都已经被绑上贼船了,敏刘庄也闯了,鲁国公府也闯了,中毒的三小姐也请回来了。
这还能怎么办?
他非得把皇帝交代的事办成才能转忧为安呀!
“既然魏都督和陆将军的事情都问完了,我与陆副都二人手上也有诸多公事要忙,我便不留二位大人喝茶了,今日招待不周,来日我定亲备宴赔罪,还望二位大人不要怪罪。”
想到后院那一团混乱,温毕衡也不想多啰唆,直接起身送客。
陆云野本是做好了以身相挡的准备,眼见温毕衡比他更老到,他便也不用费心思了,站起来一起送人。
他这张面无表情的脸,落在陆云远眼中跟挑衅没有区别。
但今日,他来此处的目的,并不是为了收拾陆云野。
他得探明郑知茵的死活。
无话可说的魏德海要走,陆云远却近了一步,直接去问温毕衡:
“温大人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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