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苏玥钦拉下来给她铺路。
棠枝这样一说,陆云远就挂上冷笑,他这夫人可真不是省油的灯。
好在这次,也算是歪打正着,帮上忙了。
而元思祥却略略有些惊讶,看来镇国公府这关系比他想得还要复杂,夫妻二人竟然还能在这种事上同心协力,也真倒是叫他开了眼了。
他突然庆幸自己是个不用成家的阉人,
棠枝此举略有些出乎陆云野的意料,他便顺势问:
“如此说来,方才母亲和大嫂往这厢房来,不是为歇息而来的,而是因你撞见的这件事,前来寻人的?”
棠枝顿了下,按着郑知瑶的命令回道:
“回禀二爷,奴婢怕惊动了世子夫人的胎气,没敢提,只是唯恐此事与世子爷的伤有关,左思右想不敢隐瞒,这才告知。”
陆云远适时开口:
“棠枝,是那苏小姐说有要事与我说,才将我引到此处,你便是要与知瑶说,也不要让她误会。她现在,受不得刺激。”
棠枝在心中暗骂了句“虚伪”,低头应“是”。
但作为证人,她肯定是不能走的,陆云野把她和明朗一起留下了。
明朗的供述中,他虽没来过厢房,却没人能证明此事,便被陆云远揪着不放,直到他亮出了佩刀,他那把用久的刀刃上有几处明显的缺口,与陆云远的伤口不符,一直嚷着要将他拿下的陆云远这才松了口。
“动手的歹人是谁,彼时尚在房中的苏小姐应当知晓,将苏小姐请来一问便真相大白了,还是说二弟有意包庇,不想请苏小姐前来?”
最后,陆云远咬死这件事,坚决不松口。
元思祥不想得罪同僚,便等陆云野开口。
陆云野没什么表情,他回:“若苏小姐真的牵扯其中,确实要请来问问清楚,我也很好奇,她想与大哥说些什么。”
……
棠枝没被放回去,郑知瑶心中就有数了。
周慧淑不知道她派棠枝去做什么,问了几句,郑知瑶只说棠枝自己说要去更衣。
周慧淑心中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,但也想不到什么,就没再追问。
卫兵去请陈蛮之前,优先到厢房门口,将四位夫人请出,元思祥亲自上前交代了这事的紧要,要求四位夫人不要声张,不要让席面上的众人陷入慌乱。
四人应允,各怀心思地返回席面。要到开席的时间了,她们不能耽误,不能不给萧贵妃和贤妃面子。
而陆云野审这案子时,陈蛮正毫不知情地在投壶处,看萧芷卿和曹宴清比赛。
陈蛮不太懂投壶的规矩,萧芷兰和陆锦安便围着她讲述。
可纵然她不懂规矩,也看得惊心动魄、心潮澎湃。
因为萧芷卿和曹宴清二人的分数实在是咬得太紧。
两人起初只投最基础的有初,发现棋逢对手,输赢漫无止境时,便开始加码,贯耳、有初贯耳、倚杆,各种神乎其技的投法,就像在那箭矢上失了法术,想让它们往哪飞,它们就能往哪飞。
陈蛮看得眼睛都亮了。
周围更是围了一群喝彩叫好的少爷小姐。
誉王赵寻和瑞王赵琰也在看。
赵寻希望曹宴清赢,他厌烦萧芷卿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而赵琰想让萧芷卿赢,他想瞧瞧曹宴清难得输上一筹时会作何表现。
但二人最终也没有分出胜负。
因为开席的时间到了。
且两人谁都不愿意用“全壶”这种毫无技巧的方式结束比赛,只用最刁钻的法子投,风一吹,都会满盘皆输,看得所有人都提心吊胆。
直到必须结束的锣声响起,众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开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