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一声轻响。
冷月将手里的银质小刀拍在石桌上。
她依然端坐在那里,月白色的刺绣旗袍衬托出她清冷绝尘的气质。
暗金色的眼眸淡淡地瞥了霜星一眼,语气不急不缓。
“没大没小。夫君的腿也是你能随便坐的?还不快下来,成何体统。”
大房发话,字字诛心。
霜星委屈地扁了扁嘴,虽然已经是尸王境界,可对上冷月这个千年旱魃的威压,本能地还是有点犯怵。
她不情愿地扭动了一下腰肢,准备从林夜腿上爬下来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啊。
林夜在心里啧啧两声。
但他可不是那种面对修罗场只会手足无措的直男。
作为一个合格的鱼塘主,端水大师的技能必须点满。
林夜没有让霜星下来,反而伸手环住了她的纤腰,将她稳稳地按在自己腿上。
同时,他转头看向冷月,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的笑意。
“娘子此言差矣。这腿要是连自家娘子都不能坐,那我还留着它干嘛?”
林夜空出的一只手,十分自然地越过石桌,握住了冷月冰凉修长的玉手,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“霜星这丫头刚长大,性子跳脱,需要多管教管教。”
“不过咱们家冷月向来端庄大气,有一家之主的风范,自然不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对不对?”
这一手“拉一派打一派,顺带狂拍马屁”的操作,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。
先是肯定了冷月大房的绝对地位,给了足足的情绪价值。
接着又把霜星的争风吃醋定性为“小孩子性子”,暗戳戳地化解了矛盾。
最关键的是,那双握着冷月的手,在桌子底下隐蔽地画着圈圈。
这种只能意会的亲昵小动作,杀伤力最大。
冷月那原本有些紧绷的绝美脸庞,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。
被林夜这么一通糖衣炮弹轰炸,眼底的冰霜瞬间化作了丝丝春水。
“夫君就惯着她吧,早晚被你惯出天大的胆子来。”
冷月嗔怪地看了林夜一眼,反手握住了他的手,十指紧扣,不再言语了。
“……”
不远处。
坐在台阶上啃玉米的阿幼古,目瞪口呆地看完了全过程。
她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正在喝啤酒的王胖子,压低声音吐槽:
“胖子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咱们老板这哄女人的手段,比苗疆的情蛊还要毒啊。”
“这简直是渣男祖师爷级别的操作。”
王胖子打了个酒嗝,一脸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懂什么,这叫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”
“咱们掌柜的那是胸有沟壑,手握乾坤。你一个小丫头片子,学着点吧。”
就在后院里充满着快活的空气时。
“当!”
挂在白事铺前厅门梁上的那面八卦铜镜,突然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鸣响。
紧接着。
原本凉爽宜人的秋风,在瞬间停止了流动。
一股带着浓烈血腥味与神圣光晕的古怪气场,从太平老街的尽头,如海啸般倒灌而来!
“啪!啪!啪!”
老街两侧的昏黄路灯,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威压,一盏接一盏地爆裂。
整个太平老街,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而在黑暗中,浓郁的白色雾气,夹杂着刺鼻的西方熏香味道,滚滚涌来。
“来了。”
林夜拍了拍霜星的后背,示意她下来。
他站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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