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椅背催四目赶紧赔本捉尸。
铁甲尸已经再次扑来。
阴风正好掀起四目的灰衣。
先露出来的是腰间一排铜铃。
接着是胸前、袖口、里襟,连背后的布包边缘都密密麻麻缝着铃。
一层接着一层。
有新的,有旧的,有已经发黑的,也有裂开以后重新补好的。
海报上只让人看见四目腰间那几排铜铃,谁也没想到,那竟然只是最外面的一层。
四目缓缓抬头。
圆眼镜反着冷光,嘴角也跟着咧开。
“扑街,真当我只有一只啊?”
灰衣猛地一扯。
百铃落地。
“今日让你见识一下,什么叫亏本开坛!”
铜铃沿坟地滚向四面八方,铃绳彼此勾连,家乐抱着线在坟头狂奔,黄符贴着泥水飞出,一百多枚铜铃同时跃起。
铃声从四面八方压向铁甲尸。
四目拔出背后的大铜剑,剑身轰然插进地面。
整座铃阵骤然收紧。
“哇!”
后排几个黄毛几乎同时叫出声。
“这个有料!”
刚才还往后缩的观众,此刻又一排接一排向前倾去,像是恨不得把脸伸进银幕,看清那上百枚铜铃究竟怎样困住铁甲尸。
何文森也怔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先前写下的评价。
“四目出场仍是旧桥。”
笔尖在那句话上重重划过。
一道不够,他又划了第二道。
随后重新写下:
“百铃镇尸,值回票价,四目有自己的招牌了。”
最后一排,陆景辉看见的同样不是银幕。
他看见前面一百多名观众几乎同时坐直身体,也看见几个原本只是冲着绿帽进场的年轻人,如今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。
钱少乐压低声音:
“佑哥,他们全坐直了。”
陈佑没有回答。
他手里那根未点燃的烟已经被捏得皱成一团,嘴角却一点点扬了起来。
银幕上,铁甲尸接连撞断数排铃线,四目每断一枚铃便肉疼地骂一句,影厅里的观众却越看越兴奋。
家乐拖着最后几道铃阵绕到尸后。
四目同时拔起大铜剑,从正面轰然压下。
断头的铁甲尸轰然倒地。
小厅里的掌声和叫好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银幕上,四目蹲下身,掰开铁甲尸的嘴,皱起眉头...
刚刚还在叫好的观众逐渐安静。
“今晚没吸过血,铁链也出不了坟。”
影厅里有人低声道:
“有人故意把它弄醒的。”
四目也在这时开口:
“有人先杀了傻少爷,留下铁甲、坟土和拖痕,再用血符催醒这具尸,把我们引来替他收尾。”
家乐看着已经倒下的铁甲尸。
“所以它只是...”
“替死鬼。”
这话一出,方才百铃镇尸给观众带来的兴奋,瞬间变成另一种寒意。
银幕上,四目抬头望向山下。
陈家大宅依旧灯火通明。
何文森的笔飞快落下:
“铁甲尸是替死鬼,真正凶手仍在陈宅。”
他停了一下,又在后面添道:
“怀疑陈家还养着另一具尸王。”
可写完以后,他又想起进场前那张海报。
谁绿了僵尸王?
电影演到现在,铁甲尸显然与绿帽没有半点关系,陈太爷看起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