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静止,不是最致命的催命符。
真正要命的,是左边那个像气球一样不断膨胀的胸腔。再不把里面的气和血放出来,心脏就会被活活挤停。
“备皮来不及了,直接上碘伏!”
林渊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,在空旷的手术室里砸出回音。
沈小柠抄起一大瓶碘伏,直接浇在矿工满是血污的左侧胸壁上,用纱布胡乱地擦拭了两把。
“要麻醉吗?”沈小柠的手在抖。
“他这血压,打一针麻药人直接就走。”林渊伸出右手,“十一号刀片,长弯钳!”
金属器械拍击掌心的触感传来。
在没有胸外科专家兜底,甚至连局部麻醉都没有的情况下,林渊手持手术刀,那股由十五倍暴击灌注进来的【完美级胸腔闭式引流术】肌肉记忆,瞬间接管了他的双手。
没有丝毫犹豫,没有半寸偏移。
刀尖精准地压在左侧腋中线第六肋间隙的皮肤上。
切开。
皮肤、皮下组织被干脆利落地划开一道两厘米长的口子。
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刀口渗出来。
林渊扔掉手术刀,接过长弯钳。闭合的钳尖顺着切口狠狠扎进去,抵住肋骨上缘,手腕猛地发力。
肌肉层和壁层胸膜被钝性分离。
“噗!”
一股带着浓烈腥臭味的暗红色血沫,混杂着高压气体,顺着破口猛地喷射出来,直接溅在林渊胸前的绿色隔离衣上。
“管子!”
一根透明的硅胶引流管被塞进林渊手里。
他夹住管端,顺着止血钳撑开的通道,毫不迟疑地捅进胸腔,向后上方顺势一送。
“接水封瓶!”
沈小柠扑在床尾,双手死死卡住水封瓶的接口。
“咕噜咕噜——”
大量的暗红色血液夹杂着气泡,像沸腾的开水一样疯狂涌入水封瓶内。水位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飙升。
墙上的电子钟在跳动。
整个盲穿引流的过程,没有一句废话,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。犹如精密的工业机械臂在执行指令,狂暴而精准。
“林大夫......”沈小柠盯着监护仪,声音颤抖得变了调,“血氧回升了!八十五......九十了!”
林渊看了一眼监护仪上重新出现波动的血压曲线,抽出缝合线,在管子根部快速打了一个荷包结,死死固定在皮肤上。
整个操作,耗时2分40秒。
两分半钟,把一个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A级重患,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“维持扩容,输血通道全开。”林渊脱下沾满血污的手套,扔进黄色垃圾桶,“脾脏出血已经静止,暂时保守观察,人死不了了。”
门外,刚处理完一个头皮撕裂伤的赵敏正好冲进来。她看着地上那盆还在冒泡的血水,再看一眼已经趋于平稳的监护仪,整个人僵在原地,后背的汗毛直竖。
两分半做完胸腔引流?这是人能干出来的速度?
没等赵敏从震撼中回过神来,外面的大厅再次爆发出王林声嘶力竭的怒吼。
“骨科的人死哪去了!这只手再不接血管就要废了!”
林渊大步跨出手术室。
分诊台前,第二例B级伤员被两个急救员强行抬在平车上。那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矿工。
林渊扫了一眼。
那矿工的右小臂下端,连同整个手掌,已经被落下的巨石彻底砸成了一团烂肉。
掌骨粉碎性断裂,惨白的骨茬刺穿了掌心。几根被扯断的肌腱像破烂的皮筋一样外翻着。最可怕的是,尺动脉和桡动脉正在疯狂往外喷射着鲜血,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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