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效果,却只觉得如无尽轮回的地狱般煎熬。
他的这双重瞳,早就已经透支到了极限,现在每分每秒就像是被针扎一般刺痛难忍,可偏偏顾子言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,姜槐却还是压制他一筹。
顾子言已经搞不懂了。
到底是姜槐有着近乎无限的生命力?
还是姜槐的防御力抵达了某种巅峰,为什么无论顾子言使出怎样的手段,都只有最初的几个回合能让姜槐流血,在那之后姜槐就像是挠挠痒一般毫发无损。
现在…
顾子言已经无计可施了。
而更让顾子言绝望的是,他与姜槐酣畅淋漓的血战了半小时,似乎直到现在从终于冷静下来,察觉到这一点异常状态。
顾子言对此感到恶心。
因为就连他现在能够从恼羞成怒的状态冷静下来,也是拜姜槐那结结实实的几拳揍到脸上所赐。
若非他给了顾子言几拳,让顾子言感受到疼痛与绝望,顾子言恐怕到死都还不会去思考对方身上的违和感到底来自哪里……
“姜槐,你到底藏了什么底牌!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无论怎样的招式,我都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无法对你造成伤害,就连刚刚那一拳打在你脸上的手感都与最初截然不同!”
顾子言爬起身来,又是吐出一口黑血,幽紫重瞳已经黯淡无光,但仍然饱含着不甘心的血泪。
姜槐步步朝他走来,居高临下,双拳都沾着顾子言脸上的血迹。
“啊,这种违和感,你是直到现在才总结出规律吗?”
他有些惊讶的感叹,但那双玩味的眼睛,更像是在审视一个愚蠢的将死之人。
顾子言暗暗咬牙,最是看不惯他的这种眼神与语气。
可奈何他现在体力不支,就连挥拳都成奢望,随着姜槐的步步逼近,顾子言也只能服从恐惧本能的步步后退,始终与他保持一定距离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“姜槐,你就这么怕底牌被我知道吗!”
“我连重瞳的所有术式都已经向你展示一遍了,可你却直到现在都还一直藏着掖着…”
顾子言试图使用激将法。
姜槐静静注视着他,并不恼火,但还是若有所思的上扬唇角。
他突然停下脚步,双手于胸前结印。
咔噔——!
沉重而古老的声响震彻这方重瞳所构筑的领域世界。
『你对【上古重瞳】的适应力提升了。』
『当前整体适应进度达到100%,现在你已经完全免疫【上古重瞳】的一切术式与权能……』
『通过适应轮盘的解构与反推,现在你能够完美复刻【上古重瞳】的一切术式与权能……』
姜槐感悟着脑海中的字幕,浅浅一笑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既然你也多少总结出一些规律了,那就开动自己的小脑瓜好好猜吧。”
适应轮盘已经刷满了,姜槐的语气也轻松了不少,有闲工夫再逗逗顾子言了。
顾子言听的脸色发黑,但还是几分冷笑的试探道:
“让我猜的话,你的底牌肯定与受攻击的次数有关,否则也不可能无论灵术还是体术,随着打击的频率手感都会直线下滑……”
“吾去,不早说!”
姜槐一脸震惊。
他是真佩服顾子言,居然都帮他把适应轮盘刷满了才发现这一规律。
想当年在魔界的魔窟里,姜槐遇到的那些魔物一个个也都要比顾子言开智的多。
“姜槐,你他吗别得意太早!”
顾子言恶狠狠的骂道,自然听出姜槐这番话的阴阳怪气之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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