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看待今晚景翠与裴清怜之间的微妙反应了。
“景翠前辈。”
顾清庭再度开口,有些为难的说道:“据我所知,裴清怜掌握一种能够操控人心的朝中禁术……而如今,顾府家人的口供,与顾府老祖的口供截然不同,再结合顾府与裴清怜本就对立的关系,显然是有一方撒了谎……”
“关于裴清怜的那道禁术,景翠前辈若是知道什么细节,知道如何甄别,还请告诉我。”
顾清庭是真诚的求教。
但话音落下,景翠却只是片刻沉默,然后若无其事道:“我不知道,既是朝中被列为禁忌的术式,我不过望州天师,又该从何了解?”
“是吗…”
顾清庭的语气有些失望,可话音落下,眼底却也是更为猜忌。
从裴清怜一直针对景翠的态度来说,景翠肯定隐瞒着什么!
即便景翠不止一次说将母亲视为恩师,顾清庭也并不会因此就完全拿景翠当自己人。
她来望州,是要查案,是要拨乱反正,是为了践行自己的理想……不是来过家家体验人情世故的!
【她骗你的,她肯定知道。】
姜槐冷不防的又冒出一句。
顾清庭没理他,因为她早就与姜槐得出了同样的结论。
【她不告诉你没关系,等下我教你怎么破解裴清怜的御魂术。】
姜槐淡淡说道。
顾清庭有些惊讶,但在公共场合还是没有反应,默默听着,点了点头。
“看来今晚前辈身体不便,没关系,前辈还是今早回去休息为好……”
“今晚,清庭自己就可以带队查清顾府的真相!”
顾清庭深吸一口气,留下句有些赌气的誓言,便是头也不回的继续审讯。
景翠望着少女的背影,竟是与记忆中的那道倩影无限重叠。
曾几何时…
她也曾在天师府的毕业典礼上,被恩师亲手披上那件庄重的天师服,怀揣着镇抚一方的少年壮志,踏入望州这片土地……
可是,望州的水深,远远没有景翠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“二十年前的命案,牵扯甚广,不能再让清庭追查下去了。”
“纵使清庭在京中家世显赫,若真把幕后的那些人逼急了,没准也难逃一劫……”
“清庭年芳十八,尚不知这世道黑暗,小小年纪却被专门派到望州巡查,想必是朝中有人拿她当棋子,想要重新搅浑望州这趟水!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【我看你也审不出来什么了。】
顾府侧室的走廊上,姜槐颇有无聊的打了个哈欠。
大概两炷香前,顾清庭让她的部下,分别带着顾子渊和顾子尘在独立的隔间审讯。
而因为是在封闭的隔间,姜槐也看不到具体的情况,所以他刚刚那句话是纯粹的试探。
姜槐看顾清庭的架势,她还是不甘心一上来就听姜槐的指挥。
终归是世家出身的大小姐,还是有点自己的骄傲,否则姜槐说什么她干什么,那顾清庭与傀儡又有什么区别?
【先说好,我的时间也有限,你要是执意按照自己的思路查案,再继续无视我的话……】
这一次,姜槐语气带上些许不耐烦。
他呆在顾府也是有风险的,因为姜槐本质上还是被裴清怜支配的状态,他只能短暂启动适应轮盘阻断两个半时辰裴清怜的监控。
所以,姜槐即便用重瞳的幻术搞晕了一个特勤队员,夺舍了他的衣服,也不可能一直伪装在顾府。
等到两个半时辰过去,裴清怜就能检测到姜槐的生命信号,到那时姜槐穿着岑龙特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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