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只是一股难以掩盖的失望与不甘。
这具处身,裴清怜没那么在意。
早在姜槐舍命从景翠剑下救她的时候,裴清怜就已经设想过,如果今晚他们都能平安回家,裴清怜就将处身作为回报满足姜槐的愿望。
她真正不甘心的是,姜槐背叛了她的感情,他想要的话她明明愿意给,但他却不信任她,偏偏要用抢的方式以下犯上。
“谁告诉你,我只是馋你身子?”
“裴清怜,你的脑袋里难道就只有下三路的那点破事吗?”
姜槐的语气淡淡,反倒是他摆出一股不屑的表情。
他懒得跟裴清怜斗嘴,还在埋头忙活自己的事情——为了今日的御魂术能够顺利,他事先早就准备好了属于自己的血咒丹。
这血咒丹,可要多亏了姜槐本身是炼丹师,才能把百倍的血液一步一步萃取到这般浓缩精华的丹药状态。
不仅如此,在淬炼的过程中,姜槐还反复在精血中植入了上百重御魂咒。
姜槐担心一粒不够,还特意给裴清怜准备了三粒!
姜槐还就不信了,裴清怜身体极度虚弱的状态下,饮下这三粒血咒丹还能扛得住不被姜槐支配!
“这是什么…”
“姜槐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而另一边,裴清怜眼看姜槐取出三粒朱砂色的丹丸,原本满不在乎的清绝仙颜此刻也再度凝起柳眉。
她终于隐约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。
因为,她比任何人都熟悉,这是百倍浓缩血咒丹,其中还萃印着极其复杂术式的血咒!当初裴清怜支配顾府全家用的就是这种类似的血咒丹!
姜槐刚刚说的,也许不是气话…
他大概真的不是馋裴清怜身子那么简单,他真正要付诸行动的野心,甚至是要比夺走裴清怜这身清白更为可怕的事情!
“姜槐…”
“你不过刚刚结丹的炼丹师,所淬出的血咒,又能对元婴巅峰的修士造成什么影响?”
裴清怜唇角微抽,虽然心里明显更慌了,但至少表面上她还是银牙含咬,昂着仙颜,满眼高傲的冷笑道。
姜槐懒得跟她斗嘴,步步走上前来。
他弯曲膝盖,将双腿压上裴清怜所在的石板,然后探出手掌一把掐住裴清怜的脸颊——
“呜!呜…”
裴清怜双手抓住姜槐的手腕,本能的欲要挣扎反抗,但丹田处的灵力早就被她预支到了三天后,纯粹的与姜槐较量肉体力量她也根本无法抗衡。
裴清怜从未觉得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能有多大的蛮力。
但今天,灵力枯竭以后,她终于以凡人之躯亲身领悟到了。
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男女之间与生俱来的力量差距……
可是,裴清怜的身体在姜槐手上真是一点也反抗不了,她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,姜槐手臂上暴起的那些肌肉线条与青筋,皆是最为纯粹最为原始的暴力象征。
“把嘴张开,别让我扇你。”
姜槐冷冷说着,眸光阴晦。
他现在没有耐心,更不可能怜香惜玉,眼中不是一位落魄的美人仙子,只是在看待一只搞不清楚自己处境敢对主人哈气的贱.猫。
“呜…”
裴清怜娇躯一颤,最终还是反抗失败,仅仅被姜槐一只手就掐开了嘴巴。
她的朱唇被迫张开,香舌有些不知所措,嘴里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气,而每次呼吸也都在这寒冷的洞穴中化作白雾清晰可见。
此情此景,裴清怜被迫昂首张嘴,却也更让身体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绝望。
裴清怜其实知道自己在畏惧着什么…
从小到大,无论是人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