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为什么不敢睁眼看了呢?”
“是没脸以这种姿态,站在最高处俯瞰山下千千万万的师弟师妹;还是没脸去看身下玉台镜面中,那个马上就再也维持不住清冷容颜的自己?”
姜槐继续调侃。
他将裴清怜放了下来,压住她的身形,托起她的仙颜,让她将窗外的风景全都尽收眼底,牢记于心。
透过窗上的琉璃,裴清怜也能再次看见自己那狼狈又残存羞红的清颜。
“裴清怜,今夜还长,我会把你治到服服贴贴的。”
“呵…随你……”
裴清怜语带轻蔑。
她不再抵触,透过地面的反光,她能看见身后的少年正在做什么。
虽然心头还是极度不安,但裴清怜也已经多少摸清楚了对方的路数,心里有了预期。
“神神秘秘的说了半天…”
“到头来,不还是惦记那点不堪入目的小心思?”
裴清怜不屑道。
姜槐丢掉外衣,拉伸了一下双臂。
他望着还在嘴硬的裴清怜,非但没有生气,眼底反而是有些感到好笑。
毕竟…
好戏才刚刚开始,姜槐的真正目地,也从来不是贪图那短短一瞬的低级乐趣。
修仙者是长生种,应该将目光放的长远,而非被一时的情欲所蒙蔽双眼,这也是姜槐认为那些正道仙门所谓“修心”的本质。
啪——!
姜槐突然从身后拍了她一下。
裴清怜娇躯惊颤,趴在窗前,被吓得的突然踮起脚尖。
“裴清怜,你去过魔界吗?”
姜槐像是什么也没发生,手掌就放在上面,不等裴清怜回过神来,又自顾自的挑起一个话题。
裴清怜听的愣住,她还在回味刚刚那突如其来的清脆巴掌,显然跟不上姜槐的思路。
“我记得,你很早之前问过我,你问我是哪里的出身,为何在炎朝查不到我的身世……”
“其实,我来自西边的魔界,是从一座遍布魔物的魔窟诞生的……”
“那里的魔物啊,个个都是魔材!”
姜槐说着,体内催动适应轮盘,将多重来自魔界的术式于掌中复现。
不详的幽光乍现,顿时笼罩整间闺房,也为镜面中白衣仙子难以置信的清颜染上一层害怕的韵味。
咕噜…
裴清怜的瞳孔微微聚焦,悄不可见的吞咽口水,虽然身后被姜槐拍的巴掌印还残存着酥酥麻麻的触感,但此刻裴清怜显然已经顾不上那些了。
因为,姜槐刚刚所展现出的这些魔道咒术,她不敢说全都认识,但至少有其中几样是各大正道修士都有所耳闻,也是书本上臭名昭著的邪道咒术。
她的确答应过姜槐今晚任他报复。
可显然,她说的那个任君报复,与姜槐的实际行动截然不是一个意思。
裴清怜以为只是情趣上的,但他是真要让裴清怜的身体一辈子都记住他这个主人!
“姜槐,你原来是邪修——?”
“不,你说你在魔窟诞生,你到底是人类还是魔族?”
裴清怜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根源上的问题。
想到这里,她顿时发现,如果把姜槐定义为邪修或是魔族,以前姜槐身上的种种违和感就全都能够说得通了!
“谁知道呢。”
姜槐摊开手,“不过,曾经算是邪修吧,毕竟在来炎朝之前,我一直都是在魔界摸爬滚打的。”
“因此,我其实也从那些魔界的生灵身上,偷师到了不少很有趣的魔道咒术。”
“啊…”
“展示的太多了,就先从这个御仙戒来当做今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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