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我们望州这些官员和天师到底还要不要干了!”
李知承慷慨激昂的骂到这里,正堂之下,被称为常老的白发老者也是垂落老眸,脸色并不好看。
张中贺轻哼一声,泼起凉水:“元江县一案,我看顾评事可一点没有冤枉你手底下那两个中饱私囊的虫豸。”
“张中贺,你特——!”
李知承两眼冒火,但脏话到了嘴边,还是感受到主座白发老者的威压。
他咽下口水,转过身来,重重抱拳:
“常老,要我说,咱们就该给那丫头立个下马威,让她知难而退,别再继续揪着二十年前的两桩悬案不放了!”
“万一真让顾清庭给翻了案,真龙一纸圣函兴师问罪,别说是我,您老,张中贺,咱们在座谁又能逃得了?”
“还有你,景翠!你也不是什么白莲花!”
李知承突然一个转身,大手一挥,二指直对景翠的鼻梁,语带不屑的嘲讽道:“别以为你现在万般护着顾清庭,那丫头就会念着你的好,就她那个油盐不进的犟驴性子,小心到时候她第一个大义灭亲,先把你送去京城问斩!”
“……”
堂府之上,皆是一阵死寂。
景翠沉默许久,垂落眼帘,唇角却是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那也挺好的,死得其所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“顾清庭,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?”
姜槐背着金发少女走在望州的街头,好奇开口。
五更过半,月色将褪,望州的天地间蒙着一层浅浅的白雾。
暖色的晨光渐渐升起,光线将少年少女的影子拉的细长,白雾也被日光烘得稀薄,望州城外的远山青峰轮廓愈渐分明。
“我们的关系…?”
顾清庭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。
回望州的路上,她趴在姜槐肩上又犯困睡了一觉。
而早在半个时辰前,顾清庭就已经悄悄的醒了,她的灵力渐渐恢复,身体也早就没有那么疲软。
只是,顾清庭虽然醒着,却没有睁眼,也没吭声,继续趴着装睡。
等到姜槐入城了喊她名字,顾清庭这才装作刚刚睡醒,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。
“是啊,我们算什么关系呢?”
姜槐又重复了一遍问题。
这一次,顾清庭本想开口,可话到嘴边,又莫名觉得羞耻心作祟,于是便抿着小嘴一直没有吭声。
清晨的望州街头,还算热闹。
姜槐在一处卖早餐的小摊贩前驻足,买了两套加肠加蛋加肉的超级满配煎饼果子。
老板做好煎饼,用黄纸打包,递到姜槐面前。
姜槐背着人,腾不出手,于是他侧过身子,让身后的顾清庭帮他拿煎饼,顺便也把账结了。
“二位慢走!”
老板收下铜币,热情招手。
顾清庭双手捧着两份热腾腾的煎饼。
“啊…”
姜槐张开嘴,回眸给了顾清庭一个眼神示意。
顾清庭眨了眨眼,试探性的把煎饼喂到姜槐嘴边。
姜槐咬住煎饼,啃了一大口,嘴里塞得满满当当。
顾清庭看的暗暗吞咽口水,也拿起自己的那份煎饼咬了一大口。
但她一口咬上去才发现,刚刚她喂姜槐吃煎饼的时候,两套煎饼露出包装纸的前段饼皮刚好叠在了一起,姜槐这一口下去直接把两套煎饼给咬穿了!
现在好了,顾清庭的那套煎饼,也被姜槐咬豁了一个巨大的半圆。
“……”
顾清庭陷入沉默,嘴里还含着刚刚姜槐咬过、也许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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