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的,虽然还差一些细节没有画完……”
岁昭介绍着,又将那巨幕般的画卷从虚空之中召唤出来。
她将双手举过头顶,很快,那巨大的画卷就随之变小,自动卷成一道卷轴,然后轻飘飘的落在少女的手中。
在那之后,岁昭将变小的画卷在姜槐面前的长案桌上展开。
姜槐定睛望去,却见画的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城镇,城镇之上漂浮着无数亮晶晶的花灯,而在花灯之上的云层则隐匿着一尊九尾巨兽的虚影。
这个姜槐倒是能看得出来,应该就是画的望州月灯节——人们将承载着心愿的花灯送上云霄,而云霄之上的九尾兽影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心狐。
而这么看,其实岁昭被望州百姓误认为是心狐也很乌龙。
毕竟,与岁昭灵魂相融的岁兽是玄砚。
姜槐估计,岁昭原本只是普通的狐族,她头上的龙角则来自于玄砚的权能显现。
真正的九尾心狐,明显是江婳所在的江家一脉。
只是因为岁昭拯救了岁陵,恰逢月灯节,所以望州的百姓便一厢情愿相信岁昭就是传说中的心狐本尊。
“师尊的画功,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出神入化。”
这一次,姜槐不算商业互吹,毕竟这卷画确实比之前的金毛小麒麟用心多了。
岁昭轻哼一声,翘起小鼻梁,身后的狐尾也快速摇摆起来。
她继续说道:
“这卷画,叫作岁相图。”
“虽然岁相图看上去平平无奇,但画卷中却寄宿着属于为师的权能!”
“姜槐,你只要将灵气注入岁相图,便可以将岁相图里的水墨召唤到现实!当然,与之相对,你也可以将自己封印在岁相图的画中世界……”
“如此一来,日后姜槐遇到危险,只要躲进岁相图里,现实中的敌人就奈何不了你,哪怕是顾家那位归墟境的老祖也绝对破不了为师的岁相图!”
介绍起来自己的杰作,岁昭自然是一脸骄傲,信心十足。
岁昭只是有守护千家万户的使命,所以才会被江家抓住软肋,但这并不代表岁昭就真的很弱。
“师尊,您这岁相图确实厉害,几乎等同于改变天地法则的权能……”
姜槐望着这副画卷,若有所思:“可是,如果敌人也将灵气注入岁相图,不就可以潜入画中世界继续追杀我了吗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
岁昭竖起一根食指,摇了摇头:“只有与为师签订契约的人,其灵魂才会被为师授予玄砚的权能,而没有与为师契约的人,就算向岁相图注入灵气也无济于事,只要为师不点头,谁也不能奈何的了藏在岁相图的人!”
“可我躲在岁相图里,江婳直接把岁相图带回江家,那我不是也跟死了没区别吗?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藏在岁相图里不出去吧?”
姜槐再度耸肩。
岁昭摇了摇那根小巧的食指,又是勾唇得意:“画中的世界,本就是为师权能的延伸,为师自然有办法能将岁相图的另一端与望岁台联通。”
“我去,那我岂不是孤军深入,且随时随地都能传送回家吗?”
姜槐抬手扶额,听的肃然起敬。
这可是神器啊,虽然不是直接的战力提升,但光是想想就能开发出很多用途!
“那…”
姜槐听的有点心动了,“师尊,徒儿应该还没有与您签订灵魂契约吧?”
“是没有,所以严格来说,你还不算是为师的徒儿,只是名义上挂在为师门下。”
说到这里,岁昭看向姜槐的眼眸带有些许愧意。
这确实是她的错,岁昭也无可辩驳。
但很快,她就重新打起精神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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