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拉陈灵儿的小手。
三人交谈间,赵红鱼家的仆人不断地把东西搬进来。
半个小时后,东西都搬了进来,赵红鱼也准备走了。
“师姐,等一下。”陈峰叫道。
他快步去取来活蹦乱跳的赤珠腹鱼送到赵红鱼面前,“这是赤珠腹鱼。”
赵红鱼美目绽放出亮光:“好宝鱼!”
她立即取出八颗中品珍珠给陈峰,但陈峰只收下五颗中品珍珠:“按码头市场价。”
“好吧,”赵红鱼不纠结,落落大方道,“那我就占你便宜了。”
完成交易,赵红鱼带着赤珠腹鱼离去。
陈灵儿仍如坠梦中,感叹道:“赵姐姐不愧是大家闺秀,人真好。”
陈峰笑道:“忙了半天,肚子饿得咕咕叫了。妹妹,我们做午饭吧。”
“好!”陈灵儿回过神来,笑着应道。
随即,两人进入厨房做饭,欢声笑语不断。
……
傍晚,夕阳西下。
血红的残阳斜照在金鳞帮总部——一座三进的大院子。
张建业一脸阴沉的走进金鳞帮总院,去见他的叔父张河,金鳞帮副帮主
此刻,张河正在一间堂厅听下面的人汇报。
“……赖瘦狗家人说,赖瘦狗已经有三天没回家了。”一个金鳞帮帮众向张河报告道。
这个帮众长得黑胖,家中排行老四,绰号叫黑四,平时与赖瘦狗搭档,因此被张河派去找三天没到帮里报到的赖瘦狗。
张河听了,淡声道:“这么说是被人打黑棍了。”
“张副帮主英明。”黑四谄媚地叫道。
他接着禀报道:“赖瘦狗家在蛟尾坡村,前不久蛟尾坡村有一个叫陈峰的渔民拒绝纳贡,被我们毒打了一顿,当时赖瘦狗也参与了。”
“小的有所怀疑,专门去陈峰家查看,发现陈峰一家果然搬走了!”
“小的推测陈峰伤好后,报复打了赖瘦狗的黑棍,然后畏罪举家潜逃。”
张河脸露杀气,沉声问道:“知道陈峰全家去向吗?”
“小的赶着回来向您禀报,暂时没问出陈峰一家下落。”黑四小心道。
张河寒声道:“明日一早,你叫上几个兄弟去蛟尾坡村问出陈峰全家的下落。”
“遵命!”黑四应道。
张河站起来,杀气腾腾道:“眼下正值我金鳞帮赚珍珠的大好时机,必须揪出陈峰全家杀光,以儆效尤。
否则,人人都学陈峰打兄弟们黑棍,兄弟们怎么安心赚珍珠?”
张河对黑四挥了挥手,示意退下,黑四告退走出堂厅。
张建业走进堂厅,张河冷酷残忍的脸上立即露出温情宠溺的笑容,向张建业招手道:“业儿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三叔?”
张建业走到张河面前,委屈地道:“三叔,我被人欺辱了。”
“谁胆敢欺负我侄儿?”张河顿时大怒道,“老子把他剁了扔海里喂鱼!”
小时候,他父亲出海打渔遇到台风死了,他全靠他大哥即张建业的父亲拉扯养大。
等他长大混出名堂,准备回报他大哥时,他大哥却因长期过劳而病死。
他非常感恩他大哥,因此把张建业当亲儿子养,对张建业比亲儿子还好,比如张建业拜师习武的一切费用都是他资助。
张建业道:“今天上午,宋宅有一个小人明面上找我切磋,实际上暗算我,害我当众吃亏出丑,被所有人嘲笑。宋老头不但不主持公道,反而逼我当众向那个阴险小人道歉。我不愿意,宋老头就当众打了我一个耳光。”
张河听到这里,怒火冲天,他上前一把抓住张建业的手就往外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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