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一脸无所谓地说道,“怎么,要投诉我?像你的那些患者一样?”
“我至少没在诊室里吸烟。”
“没意思,不是说医生吸烟率很高么。”女人这便将香烟塞回烟盒,转而从另一边的夹克口袋里摸出电子烟,深吸一口后,朝侧面吐去。
李致也只好摇了摇头,拆开筷子拌起了粉。
可或许是由于感受强度提升的原因,电子烟的味道莫名有些刺鼻。
不仅仅是烟油的味道,还夹杂着一种药草的怪味……
看来她的电子烟弹里不仅仅是烟,可能还有别的什么,大麻素,芬太尼之类的。
李致虽然好奇,但终究也没有多问,一方面不想暴露自己异常的嗅觉,另外也不想扯进违禁品管理的事。
另一边,女人的神色已随着尼古丁和药物的浸润而稍稍舒缓,她这便拿起了手上的材料,慢条斯理说了起来:
“李致,28岁。
“父母在你19岁时事故去世,毕业后搬离家乡,与亲人断绝来往。
“从就读蓟京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专业开始,就流窜于各个教室、实验室和解剖室,成绩名列前茅却也臭名昭著。
“每逢假期,都会前往非洲或是中东的战乱地区旅游。
“怎么,是喜欢考察战乱前线么?”
“嗯。”李致应道。
“那为什么每次回来都会存一大笔钱?”
“做了点小买卖。”李致嗦着粉答道,“东洲手机在那些地方很好卖。”
“编也不编个靠谱的。”女人哼笑着理了把侧鬓,接着歪过身子,将手肘抵在椅托上,颇为玩味地看着李致道:
“已经盘问过运作你出去的中介了,你是去当黑医的。
“在那些地方行医既不要执照,又可以随便用药动手术,尸体更是多到用不完,还有钱赚,根本就是你的游乐场吧?
“另外,那边的客户对你评价也很不错。
“尤其是你最大的主顾,刚果的那位自诩为‘中非列宁’的托托将军,直呼你为‘上帝’赐予他的青年‘斯大林’。
“我知道有点对不上,但这就是他的原话对吧?”
“……”
这次,李致嗦粉的嘴终于顿了一下了。
怎么连托托大哥的事她都知道了?
这才一个小时,就查到这么深了么?
女人似是很满意李致的反应,继续说道:
“也正因这些充实的‘暑期工’经历,你的临床经验比20年的老急诊大夫还要丰富,并且总能用简单的工具和极端的手段进行违规手术。
“然而,这也导致你进入正规医疗系统后,感受到了深深的乏味。
“相比于那些战乱地区刺激的医疗现场,三甲医院的诊疗就像工厂流水线一样无趣,你只好随便应付工作,并高频度流窜于各个科室,企图找到一些刺激的病例。
“终于,你在今天遇到了。
“遇到了一个难解的怪病,一个完全信任你的患者,一个给你充分理由肆意操作的环境。
“最疯狂的是,你明知很危险,却还是把那颗感染的牙体藏进了口袋。
“对,就现在,它就在你的右兜里。”
听到这里,李致的粉嗦得更起劲了。
废这么多话,原来是因为私藏牙齿的事。
那就稳了。
只要自己身上的异常没有暴露,其它的随便她查。
至于李致为什么不在乎牙齿带来的风险,当然是因为异常图鉴上的说明。
上面说得很清楚,晶体在接触氧气后会快速瓦解失活,因此并不具备通过空气传染的能力。
对面,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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