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问你到底什么级别。”
“反正比你们院长高。”女人说着便又将枪收回腰间:
“把我想象成这把枪就对了。
“虽然我名义上是主任,但不会管具体的诊疗,只会支持你自由使用蓟医一院的资源,并临时征用必要的医护。
“不过规模不能太大,不能影响医院的正常诊疗,更不能激怒本就反对这件事的院领导。
“还有问题么?”
“嗯……”李致思索着问道,“我担心,就算成立了‘异常病理科’,恐怕也只是在守株待兔,哪有那么多王兆丰凑巧撞过来?”
“这个不用你多虑。”女人扣上枪套道:
“一方面,我们会从全国医疗系统中筛选疑似病例送过来;
“另一方面,我们也会逐步宣传异常病理科的存在,引导有怪病的人来这里就诊。”
“那科室人员编制呢?”李致又问道。
“暂时只有3个固定编制。”
“包括我?”
“也包括我。”
“那不就剩一个编制了!”
“争取到这一步已经很难了。”女人叹了口气,重又歪靠回椅背上:
“所有知情者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,包括你们院长。
“如果短时间内做不出一些成绩,或者搞出什么事故,科室很快就会被取消。
“届时,风向将会加倍反弹,对异常病的态度会再度收紧,回归到秘密状态,直至完全失控。”
“……”
听着女人的语气,李致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疲惫。
的确,面对这些超乎理解的异常病,“秘密处理”永远是首选的稳妥方案,即便它有全面爆发的风险,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,所有人都只会默契地维持现状。
毕竟,保守方案如果出问题了,那责任是所有人的,也就等于没责任了。
但激进方案如果出问题了,全部的压力则都会给到这个方案的支持者。
而这个名为叶子文的女人,无疑就是那个最为激进的人。
她早在王兆丰出现前,便提出了在未来与异常病共存的方案,并希望在现有医疗体系中,公开发展“异常病理科”,甚至是引入商业化医疗和制药。
不要说决策层,这在李致看来,都已经是个过于激进了,难以想象她遭受了多少阻力才做到了这一步。
至于她的选择到底对不对,李致完全不在乎。
只要能接触更多的异常,他不在乎上司是斯大林还是罗斯福,只要记得往最该被炸的地方扔原子弹就好了。
另一边,叶子文眼中的疲惫已一闪而过,这便又吸了口电子烟,提了口气说道:
“阻力确实很大,但反过来说,只要我们做得好,就能让更多人倒向我们这边。
“如果你能再打几场像王兆丰这样的漂亮仗,上面将不得不重视我们,增设更多的资源和人力,异常病理科也将不断壮大,甚至有一天会成立专科医院。
“你可以认为我是在画饼,但做饼和吃饼的都会是你。
“我能承诺的是:
“首先,科室无论发展到多大,你的权力永远只在我一人之下,我会尽可能放任你进行超常规的诊疗、手术和研究。
“其次,公开异常病只是时间问题,这将是大片学术处女地,尽早入场的话,40岁前荣登院士榜也并非天方夜谭。
“同时,所有你参与的病例研究,论文署名的分配权都在你手里,我不会抢一个字,并且我非常需要你成为这方面的学阀。
“最后,我已经烦透了现有异常病研究所里那群迂腐、胆小、低效、推卸责任、圈地自封、争权夺利的老东西了。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