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野种。”
杨大山:“……”
难不成她知道?
不对,以宋香兰的性格要是知道早操起杀猪刀跟他对着干。
杨建军勉强的笑了笑。
“妈打儿子天经地义,是我一时糊涂,说错了话。”
“啪。”
宋香兰左右开弓又是两巴掌,甩了甩发麻的手腕。
“嗯。还是我家大儿子孝顺。”
杨建军:“……”他想反抗。
陈秀琴默默的后退了两步。
自认不是杀猪匠婆婆的对手,以后可不能犯错误。
“你们从明天开始给我努力干活。干活多了有奖励,干活少了要挨打。”
杨建军捂着脸,他平日也就拿个五工分。
跟杨大山加起来也就是一个壮劳力的十工分。
他心里认定宋香兰肯定是被宋向东挑拨了。
杨大山这会一声都不敢吭。
他抱起地上的衣服被褥去了之前宋向东住的房间。
宋香兰去厨房提了一把剔骨刀,阴恻恻的站在门口。
手里的剔骨刀在月光下格外瘆人。
“杨大山。这是宋向东的房间,你给我住猪圈厨房旁边的杂物间。”
杨大山瞅了一眼外面没人。
解开衬衣扣子,露出有点白的皮肤。
他爱保养,又不干活吃得好。
五十多岁的男人没有油腻感,反而透着清爽。
一只手摸了额头。
“香兰。我知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,五十坐地能吸土。
你现在也五字头了,是我没能想到你的需求……”
他脱了衬衣,露出里面的背心。
“今晚来点不一样的。”
看到杨大山跟个发情的野猫一样,宋香兰只觉反胃恶心。
“尼玛……”
她上前揪着杨大山的背心带,抬手又是好几个耳光。
还用剔骨刀刀柄敲他肩膀的骨头。
杨大山是泪流满面啊。
他一个文化人,怎么能遭受这种屈辱。
“香兰。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?给我一句准话,我是文化人啊。气节不可辱。”
宋香兰耳光打的很顺手。
她从前也是爽朗不憋屈的性格,七八岁就跟着父亲哥哥杀猪。
十四岁就进了镇上的屠宰场杀猪,还被评了好几次先进工人奖状。
曾经代表县里去参加杀猪比赛,荣获一等奖。
再厉害的猪,到她手里……
倒着来一刀,反着来两刀,怎么舒服怎么捅……
跟打人耳光差不多。
她反手又甩了一巴掌,“老不羞的狗东西。孙子都几岁了,整天就想裤裆里的那点事。”
打完又语重心长道:
“你也别觉得委屈,我都是为了你好。你是文化人,别叫人知道你背地搞女人挂破鞋。”
“……”杨大山捂着脸,打他还说为他好?
“这些年,我把你惯坏了。老话说得好,惯夫如杀夫,以后我要严加教育你。”
她打累了。
举起手揉了下眼皮,吓得杨大山缩着脑袋。
嘴里嘀咕:
“我是文化人啊。”满大队也找不出几个初中生。
宋香兰一个人独占卧室,宋婷婷已经打扫了一遍。
小姑娘头一次感受到母爱,顾不上幸灾乐祸杨建军两口子挨揍,待在她房间不想走。
“婷婷。”
宋婷婷站起来,“妈。我……”
“今晚要不要跟我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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