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被推进急救室。
留丑女瘫坐在长椅上,浑身发抖。
“在这守着,哪也别去。”
宋香兰拍了拍留丑女的肩膀,“我去趟派出所,再去摇人。”
宋香兰骑上车,直奔向阳派出所报了案,只说耿家一家子要把儿媳妇打死。
报完案,她转头就借了派出所的电话打到屠宰场。
“甘致远!把刘一刀叫上。让他带几个人马上来向阳公社卫生院。”
挂了电话。
宋香兰又骑车杀回卫生院。
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到了,正在给留丑女录口供。
没过多久。
耿家那一帮子人也到了。
耿老太捂着腮帮子,耿小妹捂着脸,耿玉田被人搀着,走路像只鸭子。
一进大厅。
耿老太看到警察就打滚撒泼。
“公安同志啊!你们可得为我们做主啊。那两个疯婆子冲进我家行凶,还要杀了我这把老骨头。
我那二儿媳妇整天跟男人眉来眼去,我们当长辈的也不敢说,就劝两句话……”
宋香兰指着耿老太的鼻子骂: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这一嗓子中气十足。
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。
宋香兰声音洪亮。
“这老虔婆自己年轻时候不守妇道,把认识的老头子都睡了个遍。现在老了,看谁都像她一样不守妇道。”
周围看病的人群顿时竖起了耳朵。
这可是大瓜啊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耿老太气得浑身哆嗦。
宋香兰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。
“你儿子为什么打媳妇?就因为你这个当妈的嘴里不干不净。
你自己脏。
就连累你儿子心里有阴影。
儿媳妇跟个公狗说句话,都觉得是要偷人。
你儿子随了你的根。”
宋香兰指着耿玉田,“这一大家子十几口人,全指着林芳一个人伺候。
早上起来煮饭洗衣,白天还要赶海运石条。
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使唤的,周扒皮见了你们耿家都得磕头叫祖师爷。”
宋香兰转向围观群众。
“这耿老二在海上拼死拼活挣的钱。
一分钱不给媳妇,全交给他妈和那个大嫂明花。
我就纳了闷了,这钱是烫手还是怎么着?
不给媳妇,非得给大嫂?”
这话一出。
人群瞬间炸了锅。
“哎哟,给大嫂?这也太不讲究了吧?”
“钱不给媳妇,给大嫂管?这里面有事儿啊。”
“我看这老二打媳妇,指不定就是为了讨好大嫂。”
“啧啧啧,这耿家乱得跟盘丝洞似的,这是老二跟老大媳妇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交情吧。”
听着周围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。
耿玉田那张本来就惨白的脸瞬间绿了。
一直躲在后面装深沉的耿老头再也听不下去了。
这简直是把耿家的祖坟刨出来泼粪水。
“臭娘们,你敢坏我耿家名声。”
耿老头气急败坏,抡起手里的烟袋锅子,朝宋香兰冲过来。
宋香兰不退反进,反手往后腰一摸。
那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再次亮了出来。
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死老头子,戴着绿帽子那么显眼,把那两窟窿眼睁大点看看我是谁。”
宋香兰把刀尖对准耿老头。
“敢动手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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