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点头,“怪不得有钱人抢着吃这个。”
留丑女嘴里嚼着鱼肉,含含糊糊地说:
“好吃是好吃,但兰兰肯定吃过比这更好的。”
几个人的目光全转向宋香兰。
刘春花斜了她一眼,“兰兰,你吃过老鼠斑没有?”
宋香兰端着米酒碗抿了一口,脸上的表情淡淡的。
“吃过。苏眉也吃过。”
这话一出来。
石桌上的几个女人全瞪圆了眼。
“苏眉?!”
刘大花的声音拔高了三度。
她在海里混了几十年,苏眉是什么东西她比谁都清楚。“那玩意儿一条得有两三百块,你在哪吃的?”
刘春花:“别人小半年的工资啊。”
王寡妇咂了咂嘴:
“我们宋老板这日子过的,比县太爷都滋润。”
刘春花端起碗灌了一口米酒,“兰兰这人吧,找男人不行。”
留丑女立刻接上:“但人家生的儿女厉害啊。向东和婷婷是人中龙凤,你说这叫什么?歹竹出好笋。”
“你才歹竹。”宋香兰白了她一眼。
刘春花哈哈大笑:
“话糙理不糙。你说她运气好吧,她嫁给杨大山那个狗东西。
但你说她运气差吧,人家儿子出息,女儿也能干,就连作坊都搞起来了。”
王寡妇点头:
“找男人的眼光不行,培养孩子真有一套。”
宋香兰埋头啃蟹。
留丑女喝了两碗米酒,脸上泛起红晕。
“我比兰兰还惨,我不光找男人眼瞎,我留的种子也不行。”
院子里的几个女人全愣住。
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留丑女越说越来劲:
“林刚跟他爹一个德行,闷葫芦一个,问他三句话能憋出一个字就不错。
林牧话多了几句,但一肚子他自己都没算明白的小心眼。
林满多亏了菊花。我这辈子眼睛瞎了两回,第一回瞎在老林头身上,第二回瞎在自己肚子里。”
荣华媳妇笑得趴在桌上直捶石板。
刘春花拿手指头点着留丑女:“你当着人家面说自己儿子是不行的种子,也不怕林刚林牧听见了跟你急。”
留丑女翻了个白眼。
“让他们急去。他们要是有本事急,我倒高兴了。”
隔壁院子里。
老林头眼皮子抽了两下。
心里堵得慌。
林牧端着一碟花生米走过来,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。
林牧媳妇看了看老林头的脸色。
又侧耳听了听隔壁的动静。
“爸,你就知足吧。”林牧媳妇给他倒了一杯酒,“没有咱妈,咱家也没有现在的好日子。”
老林头端起酒盅。
一口闷了下去。
酒烧嗓子。
他砸吧了两下嘴。
心里头酸溜溜的,但也觉得知足。
“刘一刀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个老鼠斑……好吃吗?”
刘一刀刚才在隔壁吃了两筷子鱼肉,这会儿想起来还在回味。
他嘴巴动了两下,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好吃。太好吃了。那个鱼肉鲜得能把舌头一块吞下去。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从来没吃过这么鲜美的鱼。”
老林头的牙酸得厉害。
他这辈子别说吃老鼠斑。
连老鼠斑长什么样他都没亲眼见过。
刘一刀还在那儿回味,嘴里念叨着:“都说好东西不骗穷人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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