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试。”小燕急得直跺脚,“我干活粗笨,戴着这个不方便。万一弄丢了,把我卖了都赔不起。”
“让你试就试。”
宋香兰一把拽过她的手,把一枚素圈直接套进她的无名指,“尺寸刚合适。”
“老板,这个素圈也要了。”宋香兰发话。
小燕急得伸手就要去拔手指上的戒指。
“三姨奶。这太贵重了。我怎么还能要你的金子?”小燕声音都劈叉了,她这辈子连银戒指都没有过。
宋香兰按住她的手背,不让她摘。
“年轻姑娘手上有个金子才好看。”宋香兰语气不容商量,“这戒指是个素圈,又薄又轻便宜得很,根本不值几个钱。给你当个小玩意带着玩。”
留丑女在一旁帮腔。
“小燕,你听你三姨奶的话。”
留丑女走过来,“这素圈最便宜。你收着没压力。要是你三姨奶真给你塞个实心的大金镯子,那你确实戴不住。收着吧。”
小燕红着脸,不再挣扎,捏着手里的戒指,小声憋出一句。
“谢谢三姨奶。我以后多干活,把买戒指的钱还给你。”
“傻丫头。长者赐不可辞。”
王寡妇看着这一幕,冲老板招了招手。
“老板,这样的素圈,给我也拿两个。”
小霞在一旁愣住了。
“妈,你买两个戒指干啥?”小霞一脸纳闷,“赵叔都有戒指了。”
“谁说是买给你赵叔的。”王寡妇拿起两个素圈,直接把其中一个塞进小霞手里,“一个给你,一个给赵媛。”
小霞捏着戒指,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王寡妇说得坦荡,“今天我跟你赵叔结婚,赵媛心里肯定七上八下。咱们送她戒指也是给女儿的见面礼,以后大家是一条心。我对你们绝对一碗水端平。”
小霞听得心里热乎。
扑过去搂住王寡妇的胳膊。
几个女人在金店里大肆扫货。
胖老板乐得嘴都合不拢,带着两个店员围着这群财神爷跑前跑后,端茶倒水不亦乐乎。
临港镇的夜班车停在土路口。
宋玉露拖着行李箱走下车。
冷风夹着海腥味扑面而来。
这地方偏僻得连个小旅馆都没有,放眼望去全是黑漆漆的土坯房。
宋玉露没有停留。
她硬是雇了路边的一辆人力三轮车,连夜折回附近的一个大镇,才找到一家挂着歪斜牌子的旅馆住下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亮。
宋玉露去了镇上的供销社。
米、面、粮油、成箱的饼干面包。
她专挑能顶饿的东西买。
又转头去日用品区,包下了一大堆洗衣粉和肥皂。
整整塞满四个大麻袋。
她在街头拦下一辆脚踏三轮车。
“去临港那边的庙。”宋玉露把钱递过去,“找金蝉师父。”
骑车的师傅是个干瘦的老头。
他把麻袋扛上车,跨上车座。
“大妹子,去找金蝉师父啊。”老头用力蹬起踏板,“那可是个大善人。那是个比丘尼的庵堂,里头就她一个出家人。不过有不少女众在里面帮忙干活。”
宋玉露坐在车斗的麻袋上。
看着两边飞退的荒草地。
颠簸了半个多小时。
三轮车在村子附近的破庙前停下。
宋玉露付了车钱,提着东西走进去。
院子不大。
几个上了年纪的阿嫲正在扫地,还有两个年轻女人在井边洗衣服。
一阵古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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