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,就是有钱没地花了,要不要?不要我明天直接拿坟地烧了。”时年倚着墙浑不在意的说道。
“你个败家玩意儿!”赵二伯气的指着时年骂了一句。
“要还是不要给个准话!”时年不需要他们的感激,自己问心无愧就好。
“要!为什么不要,你敢给我就敢要!”赵大伯气呼呼的说道,这老三真是越老越任性。
时年勾了勾嘴角,笑了。
次日,天冷的滴水成冰,一行人拿着买来的纸钱元宝等物去上坟,有给赵家老两口的,也有给原主妻子的。
一路无话。
时年看着妻子的坟茔,心说,明年清明还是给立个碑吧,活着的时候没享过一天福,死了总得留个名吧?再过几十年,没准都不记得这是谁了。
赵志强夫妻和赵志芳在母亲坟前痛哭出声,尤其是赵志强,在他有限的记忆中,依稀还有当年母亲的影子。
时年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,实在是无话可说,说什么都是错。
两天后,一家人又返回宁市。
春节过后,赵志强辞职,和林小雅一起经营服装公司,林小雅负责生产加工,他负责送货、对接生意,夫妻俩相互配合。
小璟淮依旧由时年接送。
赵志芳结婚的时候,时年送了她一套嫁衣。
那天,整个婚礼现场的来宾,都被新娘的美惊艳了。
一身正宗明制凤冠霞帔,珠翠压鬓,霞帔垂落,金丝绣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,团扇遮面,明眸善睐,一双踩着绣鞋的莲足,步步生莲。
三书六礼,八抬大轿,让这场婚礼成了人们眼中抹不去的风景。
次年,赵志芳生下一女,取名陈婉柠,婉如清扬,柠香致远之意。
小婉柠一出生就是时年在照顾,相比赵志芳,她才是最像原主妻子的那个,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像极了那人。
只是她会比外婆幸福美满。
时年与其他的老人一样,每天接送孙子,带孙女,还请了一个保姆,每天帮着做饭打扫卫生,其他的事,都是他亲力亲为。
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,上小学,上中学,直到高考。
就在陈婉柠接到宁大录取通知书的那天,时年觉得他可以离开了。
儿子女儿事业有成,孙子已经大学毕业,也有了自己的事业,外孙女也考上了大学,算得上无牵无挂了。
时年请了律师,留下遗嘱,在办完外孙女的升学宴后,脱离世界。
他把剩下的钱都换成金条,存在银行的保险柜中,赵璟淮和陈婉柠一人一半。
那套江景大平层留给了赵璟淮,留给陈婉柠的是一整套帝王绿的首饰,件件都是精品。
并在遗嘱中声明,死后骨灰撒进长江,不入祖坟,更不与妻子合葬,不想脏了她的轮回路。
其实,时年是觉得他不配,不配被后人祭拜,反正灵魂都没了,骨灰撒哪不行?省的给子孙添麻烦。
赵志强接到律师电话的时候,整个人都傻了,他想不明白,升学宴时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,怎么突然就去世了?明明看着还那么年轻。
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,时年留下的遗嘱,竟然不留骨灰,这人到死都这么任性!
赵志强看着灵堂里的遗照,眼泪无声而下,林小雅在身边陪着他。
“小雅,其实我早就不恨他了,有好几次,我都想叫他一声爸,却为了那可怜的自尊,一次也没叫出口,如今想叫,他却再也听不见了。”
“志强,爸都懂,他不怪你,真的,你别自责。”林小雅也泣不成声,平心而论,自从见到这位公公开始,他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让她感激不尽。
只是太任性了,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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