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群人呼啦啦地散开，朝广场外走去。
老周走在最后面，眼睛扫着四周的人群。
走了大概半条街，那个年轻女人忽然拉住他的袖子，朝前面努了努嘴。
“老大，看那。”
老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广场另一头的喷泉旁边，站着一男一女。
老周眯起眼睛，掏出照片对了一遍，没错，就是这两个。
他回头朝后面打了个手势，七八个人立刻凑上来。
“找到了。”
老周压低声音。
“他们往喷泉那边走了。跟上。记住，不要被发现。我们只是路过的好心人。”
“老大，我们怎么撮合？”
老周想了想，目光扫过广场，最后落在喷泉旁边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身上。
他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第一步，卖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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