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来寿来寿来——”
他越摆越快，两只手在身前画着圈，脚步也跟着挪，嘴里还不闲着：
“看我吸死你们！吸死你们！寿术回战！无量空处！领域展开！”
栖夜扭了大概半分钟，停下来，喘了两口气，抬头看了看墙。
墙还是那堵墙，没有一丝变化。
“……没用？”
他又摆了个姿势：
“那试试这个，宿傩的手指！伏魔御厨子！解！解！解！”
栖夜把架势收了，朝墙外喊了一声：
“喂！你们好歹给个反应啊！我扭了半天了！”
墙外安安静静的。
过了两秒，那道平板的声音从墙外飘过来：
“你的动作跟开拓命途没有任何关联，而且你吸收的那些寿命对我并没什么用。”
“我知道没关系！”
栖夜理直气壮，“我这不是在做最后的努力吗？”
“这个努力没有意义。”
“那你倒是给个有意义的说法啊。”
栖夜仰头看着面前这堵墙，
“你们到底放不放我进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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